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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自然是算的,但加害者总会轻描淡写自己的罪过。
事情传到益州州长那,就成了屺王的人横行霸道,多看一眼就挨打。
不过益州州长心里也有疑惑。
其实之前说农具跟肥料的时候,他心里就在犯嘀咕。
主要先进的农具,最先是在益州城售卖的。
益州城那个店铺,还是益州蒋家的废弃院子,怎么秦州也有。
这两者肯定有关系。
听说益州农具铺子老板叫祁山,还有一个叫甲泉,蒋家还跟他接触过。
益州州长手下道:“祁山,是不是屺王过来开的铺子。”
“怎么可能,人家可是王爷,他懂些权谋也就罢了,难道还懂生意?那种金尊玉贵的人你不懂,他们最讨厌的,就是这铜臭。”益州州长冷笑,“你难道不知道,本州长赚个银子,被多少同僚嘲讽?”
当初秦州范家还在的时候,对此就很看不上。
所以他们就当官的跟捞钱的会分开。
西北其他地方也差不多。
毕竟作为读书人,作为当官的,谁看得起经商的?
士农工商,谁不懂之间的差距?
作为一个以捞钱为目的的州长,他心里可清楚那些人肯定不会亲自赚钱。
如果按正常来说,益州州长想得也没错。
他也继续道:“不过,这先进的农具,肯定跟屺王有关系,否则不会那么巧。估计是他手底下的人开的。”
说着话,益州州长已经想到方法:“如今年前,农具铺子生意应该也不好,你们就给他增加一点订单。”
“就说年前订货,年后交货。”
年后春耕,要农具很正常。
只是这增加一点订单,是为什么,难道是为给对方送钱?
益州州长冷笑:“就定个十万件,如果不接这个单子,店铺就滚出益州城!”
手下人心里一惊。
如今都十一月中旬了,年后也不过是一月,二月的。
不到三个月时间,十万件农具?
谁做的出来。
中间天寒地冻的,西北的冬日他们又不是没感觉,冷的厉害,也做不出东西啊。
如果农具铺子不接,那就直接被赶出去。
要是接了,交不了货,就会赔一大笔钱。
便是交货了,难道州长就会放过他们?什么时候给货钱,是他们说了算。
手下直接领命。
看他们如此熟练,就知道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了。
如果说秦州范家对于这些商贾是明抢,那益州州长就是暗暗吸血,有规律的吸血。
都不好,但后者只要顺从州长,就还能生存下去。
现在祁家农具铺子得罪益州州长,定然活不下去。
以此,自然是报复后面的屺王。
不是看不起商贾吗,那我们就从商贾上下手。
益州州长似乎觉得年后再坑有些迟,摸摸胡子又道:“跟过往的客商说一句,年前年后,不能停靠秦州码头,否则官府肯定要查清楚他们到底交了多少税款。”
年前正是各家各户采买的时候,如果货物不全,就要去益州买,那秦州可就冷冷清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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