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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微低着头,一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,一手拿着冷饮轻轻压过她手背,动作十足温柔。
车内光线有些暗,显得男人原本略显桀骜的五官温顺了许多,长而浓密的睫毛覆下来,像两把小扇子似的,被外面车场的灯光一照,落下两排细碎的剪影……
到嘴的话哽在喉头,她缓缓垂眸,视线落在两只对比鲜明的手上,男人的手很大,小麦色的皮肤比她的要黯一些,但是看起来十分健康的样子。
听说长期抽烟的人手指会有些泛黄,不过他的手指倒是很干净,指节分明,指甲圆润干净,指腹带着层茧子,握着她手背时,灼热又酥麻……
许宜帆感觉手被烫到了似的,再次缩了一下。
“再乱动。”傅靖远抬头瞥了她一眼,语气不是很好,“许小妞你皮痒是不?”
眼底戾气一闪而过,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。
许宜帆恍惚想起自己和他同桌那会儿,有一次来大姨妈肚子疼的难受,一早上趴在桌上整个人蔫蔫的,傅靖远以为她胃疼,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筋,就硬拉着她要带她去医务室看,她怎么可能会跟他去,推脱几下惹得他当场脸就臭了。
“不看医生你想找打?”
“老实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
男孩粗嘎的嗓音被清越的男性声音所覆盖,也将她自游离的记忆碎片中拉回。
许宜帆想起刚才两人缠斗的结果,默了默,只能乖乖任他抓着手给她冰敷……
几分钟过后,傅靖远盯着她手背上淡化了不少的红印,满意地松开了手。
随手将易拉罐往边柜上一塞,“差不多了。”
许宜帆张了张嘴,刚想说他小题大做,视线不经意落向对面车窗,她愣了一下,差点没叫出来。
经过刚才那么一通折腾,她头发全乱了,几缕碎发张牙舞爪地从皮筋里装出来,整个人活生生从哪个疯人院里跑出来似的。
傅靖远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,显然也看到了。
薄唇轻勾,“挺有艺术感的。”
艺术你个鬼。
他们平时上班对着装要求严谨,头发都扎的十分齐整,哪像现在这么邋遢。
许宜帆解开皮筋将头发全部放下来,镜子倒是现成的,她对着玻璃窗爬了爬头发,重新抓成一束马尾辫,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拉着皮筋,将那些不听话的头发全部抓牢,绕着皮筋绑上去……
傅靖远一手支着车窗,看着她将头发重新扎的一丝不苟,不由唇角翘了翘,“你头发放下来好看。”
就像那天晚上一样。
海藻似的长发披散在枕畔,映出一张嫣红的脸。
目光微暗,细腻柔软的发丝看得他心头有些发痒,忍不住探手抓了把青丝在手里,食指缠着发丝绕起了圈……
许宜帆好不容易扎好,从镜子里看到一只不老实的大手,动作一顿,连忙从他手里把头发抢回来,“别乱弄我头发。”
傅靖远哦了一声。
微微歪着脑袋,慢条斯理地问,“其他地方就可以吗?”
一张俊脸隐在昏暗的车厢里,脸上笑容意味深长。
二世祖似的表情,又坏又痞。
许宜帆:“……”
反应过来脸瞬间烧成一片,白了他一眼,“流氓。”
“这就流氓了?”
傅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