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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好介绍的。”
“当然要介绍啦,都是娘家人,不提前见一面将来怎么给你们谋划。”徐淑芳揶揄道,“你看能不能尽量让他晚上赶回来?”
早上两人还闹得不欢而散,想起某人出门前那张拉的老长的脸,许宜帆心底暗自苦笑了一声,“再说吧。”
“别呀,不行我给他打。芳姐和他好好说说,让他辛苦一下赶回来,第一次参加聚会可不能不参加……”
“芳姐我这边还没完,先忙了。”
许宜帆几乎逃一般挂断电话。
没了徐淑芳十足热情的声音,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许宜帆深吸了口气,低头继续整理材料。
“晚上……有活动?”低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许宜帆手上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身侧年轻的中队长。
凌跃依然低头写他的报告,清隽的脸上神色不变,仿佛刚才说话的另有其人。
许宜帆嗯了一声,到底实话实说,“林队他……晚上请吃饭。”
“挺好……”凌跃终于写完最后几个字,“偶尔放松一下……有助于激发队伍活力……”
许宜帆不知道该说什么,毕竟晚上的聚会好像没有邀请他。
凌跃似乎也并不在意,淡淡笑了一下,大手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递了过去,“签名……”
“哦。”
许宜帆接过谈话表,正要在底下签上自己名字,却在触到上面的字体时微微愣住。
面前白纸黑字,一行行颜筋柳骨的字体一如当年,那个总被老师拿来当范本的优等生,就连在书画界小有名气的美术老师都对他的字赞不绝口……
几年过去,字里行间少了几分稚嫩,多了几许坚毅,却依然遒劲有力,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……
“怎么了?”
凌跃见她半晌没动静,以为自己哪里写错了,伸手正要拿回来,许宜帆也正好提笔,尾指不经意擦过他探过来的手。
细腻的触感像一根羽毛,又像一阵很细的电流轻轻流窜过去。
凌跃愣了愣,耳垂瞬间就红了。
许宜帆却并没有察觉,她握着笔认真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午后阳光穿过纱窗轻盈落在她脸上,几缕碎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落下,尘埃在发丝间轻舞飞扬。
凌跃怔怔望着面前那张娟秀的侧脸,恍惚回到了从前两人同桌的时候。
这一刻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成了虚无,他深深注视着她,鬼使神差般的,缓缓朝那几缕发丝探出了手……
“签好了。”
清脆的声音顷刻拉回游离的思绪。
理智归位,他的手触电般僵了下,很快收了回去。
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,莫名有种秘密被发现的惶然。
“咳,咳咳……”
“您……要不要喝点水?”许宜帆以为他喉咙不舒服。
上面安排的临时考察谈话,一上午下来谈了近二十号人,连她都有点口干舌燥,更不用说作为主要谈话负责人的他了。何况他嗓子本来就不好。
将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开水往他面前挪了挪,“润润喉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烫了烫,凌跃虚握拳头抵住唇畔,借着喝水的动作避开了她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