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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事稳妥,工作负责?
“才当你领导多久,评价就这么高?”傅靖远冷笑了一声,“看来某人还是跟当年一样崇拜他。”
“你有病吧你?”许宜帆只觉他这飞醋吃得完全莫名其妙,“人家在禁毒辛辛苦苦干了这些年,受了一身伤立了大大小小的功组织才把他调过来,又不是我让他来的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还挺心疼的。”傅靖远胸口一刺,语气愈发嘲讽,“这么多年了,别告诉我你到现在心里还放不下他?”
一想起刚才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,只觉得一股火不住往脑门上冲,“你倒是想啊,也得人家看得上你啊?”
看得上?许宜帆愣了愣。
“乡下来的定向生,老师说要多照顾……”
少年清冷掷地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浮现,像这秋夜的冷风,像一把利刃倏地刺到了内心最敏感的位置。
其实,真正看不起她的人,是眼前这位吧……
那年初来城里的彷徨、自卑、敏感……翻天覆地地涌了上来。
许宜帆怒极反笑,想也不想脱口而出,“你怎么知道他看不上我?”
对着那两双异常晶亮的眸光,傅靖远瞳孔震了震。
她都知道了?
凌跃的心意……她也知道了?
意思到这一点,左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恐慌、无措、患得患失全部化作藤蔓,将一颗心紧紧缠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下颚紧了紧,眼底的光瞬间黯了下来。
也是,人家两个互有好感的好好学生,他一个学渣算什么东西……
他自嘲地笑了笑,正要开口,兜里的手机却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熟悉的铃声,是她同事刚刚转交给他的。
他缓缓掏出手机,视线却在触到屏幕上时骤然愣住——
莹白的屏幕上闪烁着一行字——综合中队凌队……
—
黑沉沉的深夜,天空仿佛被浓墨重重涂过,空旷的天际,一丝微弱的星光也无。
屋里也是寂静的,没有开灯的客厅,嘶哑的男性嗓音自电话那头传来,显得愈发清晰。
“腿……还好吗?”
许宜帆自紧闭的防盗门缓缓收回视线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傅靖远走之前抛下的那句“行啊,那你找他去吧。”
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,小腿肚也传来阵阵刺痛。
“我没事。”
云淡风轻的声音自那头传来,凌跃抬头望了眼黑漆漆的夜空,“可能……会有点淤青,记得……贴药膏或者……冰敷一下。”这也是他多年的经验。
许宜帆无声叹了口气。
他说的药膏就在面前茶几上,吵架归吵架,傅靖远倒是没把它忘了。
想起刚才的情景,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,“谢谢。”
“你……”凌跃沉默了片刻,冷硬的警徽磕着掌心,他垂眸看了一眼,“你的……警官证落下了……”
警官证?
许宜帆下意识掏了下口袋,发现那里确实空空如也,可能是刚才混乱中从兜里滑出来的。
“麻烦你先帮我收一下,我明天——”
“没什么事……就先在家……休息两天吧。”不等她说完,凌跃打断了她,“等腿好一些了再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