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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时候不在餐桌前用餐,也挺好的,因为餐桌太宽,中间还隔着烛台,我们相距太远。”
晚餐期间,凌疏喝了两杯酒,第二杯的时候喝得稍微快了些,头脑有一些恍惚。
这种恍惚感其实就是微醺,是一种能够记住眼前场景,但是又好像身处梦里的奇妙感觉。
她倚靠在沙发上,抬头欣赏着天花板上装饰和比划,还有吊灯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交替着,四肢微弱的麻痹感,整个人似乎有些疲倦。
但是片刻之后,这神奇的感觉过后,她又恢复了正常。
趁着曲知恒正在楼上洗澡换衣服的功夫,她开始起身打量室内陈设。
其中一个相框引起了她的注意,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在挽手跳华尔兹,周围是西装革履的宾客,像是在宴会大厅。
男方很容易辨认出来是曲知恒。
由于拍摄角度的问题,她看不见和曲知恒共舞的人是谁。
但是她却一时间心脏有些发紧。
原来,曲知恒也是有她未曾见过的一面。
她心里有些酸涩,竟然开始羡慕起照片上身着白色纱裙的女人。
此时头顶响起了脚步声,曲知恒已经换好衣服走了下来,身上还残留着沐浴的热气和湿气。
他见凌疏盯着那照片看,似乎眼里没有半点慌张或是秘密被发现的心虚,这是从木质楼梯上下来。
发现她其实早已发现他下来了,只是还是继续认真打量那张照片。
他走到她身旁,拉过她手臂,问道:“这照片拍得还不错吧?”
“当然不错,不过你那时候的好像没有现在这么瘦,看起来更健康,不过脸的好看程度的话,都好看。”
她由衷发出赞赏,刻意没有追问照片上一起跳华尔兹的女人是谁。
“那和我共舞的人呢?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他问话如此坦荡淡定,这让凌疏还是感到有些意外。
“裙子很好看,但是面容看不见,应该长得不错。”
她倒是没有什么醋意,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。
“你不好奇她是谁吗?”他好整以暇地低头看着她。
“猜不出来,应该不是女朋友,因为我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。”
她对自己有最起码的自信的。
“她是我姑姑,也就是Hank,这是在她的婚礼上,会有一位家庭成员和她跳舞,应该算是一种婚礼传统吧。”
他最终没等她问,就主动做了解释。
几乎是一瞬间,连她心里唯一有的一点点捕捉不到的酸涩,也消失了。
“说起来,我还没有和你跳过华尔兹。”
以前也遇到过一些需要跳舞的局面,但是她一般都是躲得最远的一个,虽然她学过,但是跳得不精,也没怎么实操过。
“你想吗?”他询问她意愿。
“想,但是我没有跳过双人的,可能跳得不好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他将原本握住她的手慢慢换成了双人物握法,然后他伸出右手从她的腋下穿过,托住她的左肩胛骨,她的手自然地顺着他手臂的弧搭在了他右上臂。
她自然而然地往后仰,让上半身向外展开,以接近一个优美的双人舞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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