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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在沉默的气氛中的进行,耳边的风声吹散了两人之间热烈的气息,也掩盖了呼吸声。
在她一息尚存之际,曲知恒将她抱入了室内。
他依旧是不喜欢在沙发上的,而是上楼去了楼上的房间。
“你不是说今天没有第二次吗?”
凌疏向后坠入柔软的被子时,发出几分笑声,戏谑地问道。
“谁说一定只有一种方法?”
曲知恒反问道,略微压了上来,但是却没有真正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她身上。
凌疏不放过任何一个开玩笑的机会:“但是你平时都不怎么进食,会不会营养不良啊?”
“你以后可以自己来验证。”
他的声音无论在什么时候,都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。
恰如此时,她感到有些浪潮在横冲直撞,让她忍不住将笑容收敛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她刚才那不是幻听,她听到了曲知恒在说“以后”,这个词原来承载了这么多的希望……
越是内心激动的时刻,越是极度喜悦的时刻,就越容易迷失在一种潮湿的雨云中。
她像是极度疲惫般,静静闭上了双眼。
这一次,她好像终于可以安心了,不用与自己身体里的本能对抗,不用再害怕自己在温柔乡里缠绵流转,最终迷失。
恍惚间,她听到曲知恒清晰柔和的声音:“还记得安全词吗?”
她在一片迷雾中点点头,留存的意识在心里补充道:还有安全手势。
在完全失态之前,她还在不忘强撑着清醒打趣道:“不愧是拉大提琴……”
精湛的琴技,毫无换弓痕迹,力度均匀,手指按弦,拨弦,揉弦,延长……
耳边响起了急切的交响乐,如细雨带春雷,嘈嘈切切,悠扬又懂得在关键时刻停止,然后呼吸几下之后,再稳重地继续。
一切都在乐团指挥的掌控之中,这场弦乐团的演出,指挥者虽然是个新手,却表现出一种超乎年级的稳健和镇定,没有丝毫紧张。
大概是因为指挥手在这方面很有天赋,即便疏于练习,也可以把控全局。
凌疏彻底笑不出来,也没办法开玩笑了,她仿佛地球的不同纬度反复跳跃。
一会儿冷得发抖,抓紧了柔软的被子,一会儿进入了热带雨林,闷热潮湿,只能快速的呼吸,以获取更多氧气。
她挣扎着,隐忍着喉头的声音,却又一次次呛声。
在复杂情愫在心中交错的时候,她如同从枪林弹雨中穿过,最后劫后余生般放声痛哭。
她只知道这不是痛苦或是的悲伤的泪水,是忍耐苦难太久,一时间难以适应那种突如其来的安全。
只得发泄般地哭泣,让泪水夹杂雨水。
如同《肖生克的救赎》中,安迪顺着肮脏的下水管道艰难爬行,他多年的努力终于在痛苦中迎来了曙光。
他从下水管道爬出后,一边在河流中奔走,一边扯下自己身上的囚服。
他仰头,看着漆黑的天幕,笑中带泪,迎来自己的新生。
凌疏在哭泣,是无声的眼泪,像安迪重见天日的眼泪,喜悦和自由到了极致,就是克制不住的泪水。
曲知恒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反应,略微停下,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你疼吗?”
她抬起手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水,嘴角荡漾着微笑,摇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