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-50(5/34)
大学考上全国数一数二,跟A大齐名的B大。
那年他22岁, 别人大学毕业的年纪,他刚上大学。
大越集团每年都要安排越文雄夫妻会见由“大越希望工程”资助,考上北京大学的贫困生。
沈贺跟另外十几个来自不同省份的优秀贫困生,共同受到他们夫妻的接待。
越文雄这年已经是财富值排名国内前几的著名企业家。
越夫人这年34岁,养尊处优的豪门生活让她看上去顶多24岁半。
沈贺吃苦长大,22岁的脸庞看着比越夫人还成熟。
突然遇到喜欢的人,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卑。
全程低头不敢看越夫人,越夫人恭喜他考上B大,他只会腼腆地嗯嗯嗯,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在心里对畏畏缩缩、不够大方的自己感到羞耻和懊恼。
越文雄夫妻给他们发大学助学金,拍照录像,跟他们一起吃饭,说些希望他们大学毕业后进大越工作的话。
让他们进大越工作的话还真不是场面话,是他的掏心话。
大越长年花那么多钱资助全国那么多地方的那么多贫困生,大浪淘沙后,每年能够成才的也就这么寥寥十几个。
是大越让这些贫困的孩子逆转了人生,出人头地来到大城市发展,越文雄朴素地认为让他们进到大越工作,他们对大越肯定会像狗一样卖命付出、忠诚可靠。
当然,最后的话不是贬低他们,越文雄是想强调自己对这些孩子有再造之恩,这些孩子给他工作,他放心。
几年后,这些孩子的其中一个狠狠抽他个无形的大耳刮子,告诉他:你放啥心?这个世界上“养老鼠,咬米袋,吃里趴外”的人遍地都是,你放啥心?
沈贺大学四年都在马术俱乐部当学徒打工。
四年时间,他跟俱乐部老板越夫人隔三差五就见面。
当一个勤奋上进、聪明英俊的大男孩把自己所有热情都献给一个美丽熟.妇,让美丽熟.妇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迷恋时,非常容易动摇这个早已跟丈夫同床异梦多年的美丽熟.妇的心。
他还跟每周一有空就去马场骑马的少年越北杰处成朋友关系。
沈贺大学那四年,跟越夫人还只是处于发乎情止乎礼的暧昧阶段,他们真正发生性关系是在他读研期间。
他听从越夫人的建议,研究生去了港大读。
期间越夫人利用自己在香港的人脉,让他能够参加香港的名流聚会,结交香港金融圈大佬家的富二代。
研究生毕业,沈贺选择入职大越集团在港子公司。
这年他年近三十,通过几年投资,薄有资产,在香港上流圈子也攒出一丁点人脉。
越文雄夫妻的关系在他读研期间,已经进入水火不容、相互抵牾的癌症晚期。
越夫人隔三差五就飞回香港娘家躲清静,以及跟小情郎偷偷摸摸翻云覆雨。
越文雄花钱供沈贺读书、走出贫困山区,学业有成后又让他进大越工作,按古代的说法,他这是拜师进了师门,把师娘搞到床上了。
欺师灭祖的下场,通常是先扒光他们的衣服游街一圈,然后女的浸猪笼,男的割掉小鸡鸡。
但是搁现代,寂寞难耐的豪门贵妇养个强壮的小男人解闷,根本不叫个事儿。
他们苟且的事会败露,全赖残酷、肮脏的职场竞争。
沈贺被同职位竞争者抓住他睡老板娘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