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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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的伤口,还是那句话。

“疼不疼。”

第一次见的时候,他就浑身伤,像只和狗群撕斗过的孤狼。

怎么认识短短时间,她一直在问他疼不疼。

真奇怪。

女孩的手软软的,摸在他脸上触觉很轻,像棉花按压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赖我。”他说。

易慎眼神深暗,捏住她四根手指,从脸上挪开。

他把她的手搁在掌心里传递温度,动作亲昵,说出的话却带着寒意:“沈爰,这就是我的世界。”

沈爰心里咯噔踩空。

“今天这种事儿,在我这儿,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他把话说明白。

“说实话,今天怕没怕?”

意识到有什么即将到来,她不想回答,却又难以不回应:“怕。”

确实是怕了,以前见过最多的血腥不过是经期和体检抽血,暴力更别提,从小到大,这个词就不存在她的词典里。

她像只任人宰割的绵羊,面对恐吓暴力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。

而这些,对易慎目前的人生而言是家常便饭,他早就习惯了。

这就是差距,她活在干净安全的温室里,而肮脏混沌是他的斗兽场。

今天最危险的时候,沈爰确实怕了,怕到后悔,这种恐惧,早已覆灭她对易慎的心动。

她想退缩了,他太危险了。

“早说过咱俩就不该接触,偏不信。”易慎脖颈上的青筋突着,眉眼却吊儿郎当的,把她的手指捏到泛白,笑了,“沈爰,别再给我添麻烦。”

这是明晃晃的拒绝和推开,甚至有些残忍。

沈爰鼻尖酸了。

“行不行?”易慎掀眸,对她晃动的眼泪视若无睹,真像被弄得疲乏了那般:“离我远点儿,我也离你远远的。”

他不许她再喜欢他了,也不许她再靠近。

苦胆冒的制服,另一手还捏着托盘。

他这副打扮恍然让她想到了两人初遇,一时间似梦非梦,时间错乱。

女孩目光迷离,望着他的神色恍惚漠然,明显醉得分不清人了。

“沈爰。”易慎开口:“外间什么人都能进,要睡进去睡。”

沈爰哪能认不出他,哪怕醉得人话不会说,这张脸也不会忘。

万千酸涩在他开口瞬间飞灭,她蹙眉,“谁许你叫我了。”

易慎盯着她,闭了嘴。

那个女肖礼也在,上流圈这些门户里玩得好的孩子们多少都算半个发小,但谢肖礼是和二哥走得最近的,两家生意上的关系始终很好。

他们刚进去,就看见其他人都在玩,就他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聚精会神。

沈绰走过去,纳闷了:“不是,说了出来玩儿,你在这儿卷什么呢?”

“过两天有辩论,你懂个屁。”谢肖欲说还休,“怎么?”

“你说得对,今天,这事,让我后悔了。”沈爰说着违心的话:“我后悔喜欢你了。”

风过,吹响了整片树,也略过易慎额前的黑发。

他抄在兜里却僵硬的手,像落叶沉默的潜台词。

“只是还有一件事我还想做。”她望向易慎的杏眸迷蒙水色,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绝色,“你低头一点好吗?”

易慎没有任何犹豫,俯身下来。

下一秒,柔软清甜的气场向前袭来,他没任何防备。

沈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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