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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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喘着,嗓音沙粝般磨人:“行了么。”

沈爰的泪意再次袭来,揪着他衣服的手指收紧,“嗯。”话语颤抖:“我,想做的做完了…”

那就行了。

易慎用拇指指腹轻轻带掉她唇边的湿迹,用力摩挲解瘾,隐藏在欲/火下的是极度的清醒,告诉她。

“沈爰。”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回到你原本的世界里去。

…………

凌晨的滨阳橙黄安宁,城市终于得到片刻休憩,高松路灯亮得刺眼。

马路空荡荡,偶有骑着电车的外卖员匆匆略过。

易慎孤身往禄坊胡同方向走,单薄的身影在路上拖长,转向。

电车从身边唰地飞驰而过,带起一股风,微微撩动他的衣摆,独僻的色彩生动中浓烈。

他兜着卫衣帽子,压低黑发眉眼都被遮住,灯光照清了唇边的伤淤。

易慎穿过寂静的跨河宽桥,像条垂头丧脑,不知归处的野狗。

彪子这次吃定了牢饭,小姑娘也被吓跑了。

近期身上的麻烦事儿基本都清扫干净了,按理说该松口气。

但是。

“嚓。”鞋底与石板路倏然摩擦,易慎停止脚步。

他驻足桥中央,明黄色灯砸下来,窥探男人远眺的意图。

易慎就这么站在那儿,久久没动弹,任由秋风刺骨。

可无论空气多冷,仍在滚烫的嘴唇都无法冷却半分。

半晌,他低头,嗤笑半声。

颓败又无奈。

回家后,一整夜沈爰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嘴唇是麻麻的,好像那抹温度还留在上面。

一闭眼,她满脑子都是易慎敛着眸子/口勿/她的神情,喷洒的吐息,圈紧她的手……稍稍想一下呼吸就会加剧,被子下的耳朵冒出热气。

没想到经历的那些危险和恐惧,全都被这个/口勿/吞噬了。

挣扎几番把羞赧压下去,沈爰把小脸从被窝里拿出来,透了口气。

前一秒还在为初/口勿/而悸动,下一秒耳畔又回荡他说的那句“别再给我添麻烦了”。

沈爰的目光静下去几分,生出悲伤。

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上的人,她强要改变轨迹,插足他的生活,结果就是给人家带来没必要的麻烦。

比起得不到他,沈爰更怕被他厌烦。

她捏着被子,盖住双眼,呼吸重重——无论怎么样,都不想被易慎讨厌啊。

她以为,满足所有欲/望,就能落落大方地放下。

可沈爰意识到,就因为这个/口勿/。

好像更难放下了。

…………

一连好几天都没休息好,窗帘缝隙透着蒙蒙亮。

多翻身几下就会惹舍友不耐烦,她早早起来,洗漱后去找在自习室通宵一整晚的生窈结伴一块吃早饭。

生窈看见她都惊呆了:“不是,你怎么比我这通宵赶论文的人眼皮还肿啊??”

沈爰摸了摸眼睛,“很肿吗?我没睡好…”

“嗯?怎么回事?”生窈想了想唯一能困扰到她的事,试探:“男人没泡到?”

沈爰被猜中心事,一时间没回答。

生窈还在分析,纳闷:“不对啊,我看那易慎对你挺不一样的,拒绝你了?”

“你没多说什么吧?姐妹,男人可以追不上,身段可不能低了。”

“这个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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