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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套理论,在她身上并不适用。
周围人越是快乐,嚣闹,沈爰就越清醒,一平静就会忍不住去想那个人,还有与他有关的所有事。
好像心上压了块大石头,推也推不开,融也融不掉。
唯一能解决这份压抑的解铃人——易慎。
明知道办法却又不能靠近,像条走不通又无法退的路,沈爰有些懊恼,端起茶几上成排的调酒灌饮起来,一向以品鉴为目的饮酒的她,第一次这么粗鲁地辜负手中佳酿。
时间慢慢过去,她也不记得喝了多少,只知道随着一杯杯放下,头脑逐渐混沌起来,有种拙劣手段得逞的庆幸。
等上了三次卫生间回来,沈爰就有些视线迷糊,脚底踩软了。
幸好套房的外间是个休息区,所有人都挤在里面,隔音门抵挡嘈杂,留给她一隅清净。
醉得太晕了,沈爰走斜线到沙发,“哎哟”一下栽进去,顶灯晃得她眯起眼睛。
手边没有任何遮挡物,身上只有裙子,肯定是不能掀起裙子遮光的。
沈爰烦躁地咕哝几声,傻乎乎用手背盖住眼睛,合上眼昏昏欲睡,两耳不闻周围进进出出的声音。
醉酒的坏处在于酒后的睡眠很差,像被吊在水面上,湿润却不沉浸,不上不下很难受。
不知过去多久,又一阵清凉小风掀动她的衣摆——有人进来了,随着脚步靠近又远离,进了里间。
短暂过去半分钟,那脚步声又从里间出来了。
但这次它没有离开。那人走到中间,然后停在了那里。
易慎站礼短暂掀眼,交代一句。
沈绰就更不明白了,环胸和沈爰对视一眼,“一个辩论而已,还能让您谢大天才付出这么多精力准备?”
问到这儿了,谢肖礼发空的目光似乎在想什么人,想着想着眼睛都冒杀光了,冷哼一声。
“沈绰,咱俩还是不一样。”
“我这人呢,不仅要赢。”谢肖礼往后一靠,挑起的眉峰靡着倨傲,“还得赢得绝对,赢得漂亮。”
这场辩论,必须打得姜蘅招架不得,落花流水才行。
沈爰看着他,忽然察觉到什么,直觉问:“谢肖礼,你是在和谁较劲吗?”
谢肖礼一愣,忽然有被揭老底的感觉,啧了一声把手边的蛋糕推过去。
“哎你…少问,赶紧吃蛋糕来。”
“什么口味的。”沈爰顺平裙边坐下,看了一眼,“芒果慕斯?我不喜欢,换一个。”
谢肖礼瞥她,“够挑嘴。”
生是谁?跟你什么关系,你和她到底有没有交往过?你们都说了什么?
她好想知道,疯了一样的好奇。
千万疑问堆在嘴边,开口却是:“谁用你关心了。”
嗓音很闷,压抑哭腔。
沈爰揪着他的衣服,脾气全撒出来: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许你叫我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听见你叫我了!”
易慎皱眉,下意识启唇,可‘沈爰’二字又消音在嘴边。
像被主人喝令后,不敢再犯的凶犬。
明明是自己不许他再叫,可见到他真的对自己无话可说时,她又委屈上了。
沈爰不知道还能怎么和他相处,怎么都不对。
微醺的脸,烧得热意拱到了眼梢,“你…”
言语已然无法表达情绪,苦楚,欲/望,冲动不干不净地揉成一个团。
沈爰红着眼眶,使劲把他往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