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驸马造反前

16、第十六章(3/4)

不能好好说?顾大人有伤在身,他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人都还很虚弱,再生气你也不可以动手的。”

祁衡抿唇看着顾衔章。

顾大人看起来确实很不好,这种不好真实到他甚至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。

宁久微:“况且,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吗,顾大人刚受伤,都要和你在这里谈话。”

祁衡默然片刻,“我来和顾大人说明今日围场刺客之事。”

“说完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宁久微平复了一下气息,心平气和地说,“祁衡哥哥,你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祁衡看着她道。

这句话是对宁久微说的。

刚才那场面让她看见是他不对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
宁久微轻轻启唇,正想说什么,顾衔章又咳了起来。她连忙回头扶好他,这才感受到傍晚的秋风太过萧瑟,顾大人身上的衣袍又很单薄。宁久微一只手扶着他的腰,拢好他的衣襟。

祁衡静静看着。

他现在可以确定,刚才顾衔章就是故意的。他的激将法用的不错。

不觉间,天色将晚。

回到殿内,宁久微让顾衔章躺回床上,再盖好被子。

过了一盏茶时间,顾大人的药也熬好了。端过来稍微凉了一会儿,宁久微试了试温度,扶顾衔章起来。

“药不烫了,快喝罢。”

顾衔章靠在床头看着她。

宁久微看看他,眨了下眼,反应过来,“我让银烛过来。”

顾衔章拉住她。

“公主喂我喝会好的快一些。”

宁久微轻轻眯了眯眼睛,微微抬起下巴,“你说什么?”

他想让她喂他喝药?

她明宜公主何时做过这种事。

她小时候喝药都要一群人围着呢,还是父王亲手喂。当然后来虽然落魄了些,那也有银烛和轻罗两个人围着她喂药呢。

顾衔章眼睫轻垂,“不可以吗。”

“当然不——”

宁久微下意识回答,看到他如此脆弱的样子话音又顿时收住。她挺直腰身,答非所问,“我是公主。”

“公主从前生病的时候,微臣也给公主喂过药。”

宁久微想了想。

他们成婚没多久,有一次她着凉伤风,顾衔章的确喂她喝药来着。

宁久微歪头看他,“你是驸马,喂本公主喝药是应该的。”

“可微臣不想做那样的驸马。”顾衔章看着她,“微臣贪欲自私,做不到不求回报。我给公主几分真心,就想从公主这里要回几分。公主若不愿意喂我喝药,那臣以后也不会再做这件事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宁久微挥袖站起来,她要生气之际,顾衔章闷闷咳了两声。他一只手撑着床榻,一只手捂着伤口忍着声音压抑地咳嗽。

宁久微那脾气还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被一盆水给慢慢浇灭了似的。

顾大人浓墨的眉眼脆弱时别有一番多情,看着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,宁久微一颗心又在自责懊悔和怜惜中反反复复了。

罢了罢了,顾大人柔弱可怜,就当她疼他一次好了。免得安禾老说她不会疼人。

宁久微捏了捏袖子,深换了一口气,重新在床边坐下。

她做了会儿心理建设,端起一旁小圆桌上的那碗药,不情不愿半推半就地说,“下不为例。你不许得寸进尺。”

宁久微说完捏着勺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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