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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欢迎。”
安禾轻轻嗤声,“口是心非。”
宁久微弯了弯唇。
安禾:“你在宁王府倒真是清净。”
“宫里不清净吗。”
安禾随手捡起一束栀子花,“南鄯请求和亲一事你总该清楚吧,真佩服你还能沉得住气。”
宁久微剪下一片叶子,平静道,“或许是因为,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我和顾衔章相隔杀父之仇更能让我意外的了。”
这件事安禾自然知道了。
她顿了顿,“还没有查清楚不是吗,我相信宁王爷。”
“我也相信父王。”宁久微停下来,垂眸看着绽放清香、洁白美丽的栀子花,“可是安禾,我很怕。”
安禾看向她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“别怕,你可是纳兰明宜,父王是宁王爷,怕什么。无论如何,我也会陪着你的。”
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。”宁久微说,“你从小就看我不顺眼,长大还抢走了你的驸马。现在我这么倒霉,你不是应该幸灾乐祸,落井下石吗。”
“你过分。”安禾推她,“为了个男人,本公主是那种人吗!”
宁久微笑了笑。
安禾看见她红红的眼圈,不自禁地跟着一起有些难过。
“明宜,你是不是很在意顾大人?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她这次没有否认,也没有口是心非。 “很在意。”
“那倘若……”
安禾欲言又止,就在这时,银烛跑了回来。
“公主,不好了。顾大人……”
宁久微起身,“什么?”
“顾大人奉旨去国公府,要行令召办祁二公子。”
*
国公府。
御林军将府邸围的水泄不通。
顾衔章立于其中,笑意淡淡,“祁二公子,抗旨不是好事。”
祁衡冷冷勾起笑,持剑对着他,“顾大人,你今日若不能将我杀了,日后便是我杀你。”
“逆子!”
国公爷气若洪钟,“犯上作乱,不忠君主,罪状数列。你还不知回头!”
循着声音,祁衡冷眼看过去,讽刺至极,“是啊,这世上哪有比国公爷更忠君爱国之臣。”
“你——”身着官服的国公愤然痛斥,“你再如何,也不该里通南鄯,那是叛国之事!”
祁衡看着他,眉目更凉,“我没有。任何事我都认,唯独这一件,不认。”
“你当真枉为臣子,更枉为本公之子。”
祁衡忽而发笑,眼底暗而泛红,“祁国公,你怎敢作出这般痛心疾首的样子。若要给陛下看,大可觐见时再演。在你心里我不是本该如此吗,成为一个败落门楣的废子,一枚废棋。你眼里完整而完美的国公之子,本就只有一个。”
在父亲眼里,他本就是残缺的。
母亲身份低微,他从小也什么都比不上哥哥。父亲从没把他放在眼里,今天恐怕是国公爷记他最深的时刻。
不过那些早就没什么所谓了。
不知何处射过来一支箭,祁衡目光凛然。眼前长剑倏然挥过,斩断了暗箭。
祁聿站立在前,顾衔章笑了笑,“怎么,祁世子也要抗旨?”
“祁聿!”
国公爷震然,“你——”
祁世子道,“顾大人,要从国公府将人带走。没那么容易。”
祁衡冷嗤,“世子这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