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19.20(8/8)
他果然没有看错,军营里那么身强力壮的男人,一大半都在看热闹,最后就只有将军挺身而出。
孙将军无视了他,并且从他身上跨了过去。
并且从他身上……跨了过去。
完全没有拉他一把的想法。
孙叙扔下刀,走到了简白荷面前,他心里满是后怕,简白荷居然离野猪那么近,要是他没有出来,她岂不是要受伤了?
简白荷今天穿了一件桃粉色的衣裳,发丝略松,没有往日繁杂华丽的饰品,仅仅随心的用一只木簪子固定住,在一群男人当中显得无比扎眼,她袖子上有血。
孙叙深深吸气,“你受伤了?”
那边,之前被野猪撞到的军汉刚刚被军医抬走,军医正在问他话,他扯着嗓子说:“对对对,疼!疼的很,骨头可能断了。”
不知怎么的,也许是因为孙叙看见了血,心里已经有了断定,居然直接把远处军汉的话误认为是简白荷的回答。他将简白荷的手从简青枝手里拽出来,拥着她的后背,一只抓着她染血的那只手。
她今天的衣裳是窄袖的,更导致了孙叙的误判,孙叙紧张的已经在哆嗦了,简白荷是来找她的,却害的她成了这样,若是伤的严重,他该怎么和简白荷的爹娘解释?
任何的伤势,放在他身上,或者军营这些人身上,都是司空见惯的,但放在他刚见了几次,就已经觉得完美无缺的简白荷身上,孙叙就觉得是无法容忍的事情。
“没事的,我叫人来看看。”孙叙沉在自己的思绪里,安慰的抚摸了一下,就垂在他手边那些简白荷的发丝。
进入较近的住所,让人去喊军医,孙叙再急匆匆打来一盆温水,从抽屉里拿出剪刀,坐在简白荷对面,要剪开她的袖子看看伤口。
简白荷反手握住剪刀,委婉道:“这是杭织三股绣的针法做的,剪掉了补不上的。”
孙叙抿嘴,“不剪开的话,黏到伤口会疼。”
简白荷:“都说了没有受伤。”
孙叙不由攥紧了一直捧着的,简白荷的手腕:“什么?”
简白荷沉默了,她怀疑孙将军是不是耳朵不太好,她明明在路上都说过很多次了,他怎么像是听不见一样。
她将袖子往上捋,露出一小截光洁的手臂,没有任何伤痕。而袖子上的血,其实是简青枝这个丫头看大家杀猪,兴奋的流鼻血,染到她袖子上罢了。
但孙将军真是个好人,看出来他的确很担心。
一时间气氛很凝结,简白荷倒没想让他尴尬,正好看见孙将军端来的那盆水,应当是准备给她洗伤口用的。盘里还有一条手帕。
简白荷拧干了拿出来,展开,覆盖在孙将军的手上。真是奇怪,孙将军也不看看自己手上有什么,他刚才杀死野猪的时候,手上才沾染了更加恶心的东西呢。
因为孙将军有未婚妻了,简白荷便不触碰他的手,反而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。
简白荷:“将军洗洗手吧,正好有水。”
孙叙恍恍惚惚,将帕子拿了起来,“不,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