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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有点像创可贴上面画的小狗。
很粘人。
“你在闻什么?”
郁皊忍不住问。
他知道司总一直喜欢闻他,好像他身上有什么很诱人的香气一样。
这就是ABO里的信息素吗?
司行昭给了他肯定的答案。
“老婆的信息素,”他蹭蹭老婆:“好香!”
郁皊眨眨眼:“是什么味道的?”
“香草兰,”司行昭无所不答:“闻起来很舒服,是老婆的味道。”
郁皊半信半疑。
上次司总也和他说过这些,但他没放在心上——或者说惊讶太大,司总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已经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了。
香草兰。
郁皊闻了闻自己的胳膊。
他不喜欢用有香氛的洗护用品,更不可能专门喷香水,那是祁阳做的事。
怎么会有香草兰的味道?
郁皊不信:“真的吗?”
司行昭重重点头。
好吧。
也许司总真的能闻到什么其他人闻不到的味道,下次问问别人。
郁皊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。
他盯着司总脸上的创可贴看,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郁皊:“方特助呢?你的工作呢?”
其他人有没有看见司总过来?!
三个问题甩出来,司行昭顿了一下,诚实地摇摇头。
“我醒过来就在房间里,没有其他人。”他思索片刻:“找老婆很重要。”
郁皊从司总颠三倒四的回答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。
司总在酒店里进入了“易感期。”
方特助不在,可能在工作,错过了拦住司总的最佳时机。
然后司总工作也不管了,跌跌撞撞来找他,还准确地找到了他的房间号。
对,房间号。
郁皊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他盯着司总的脸,拧了拧眉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房间?”
当时小张给他房卡的时候是随便抽的呀。
“因为……”
司行昭垂下眼,顾左右而言他,明显有些慌乱。
他不说话,郁皊也不说话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郁皊抿唇。
虽然司总在他面前表现得很礼貌很贴心,但他也不会就此以为对方是个很温和、一点锋芒也没有的人。
司家在A市盘踞久已,一次会面,一通电话就能让宣闻天再也不敢为难他。
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全然无害的,只是在他面前不表现出来而已。
郁皊第一眼见到司行昭,就知道他是个自己绝对不会主动接触的那种类型。
可当时情况紧急,司总又开出了很优厚的条件让他无法拒绝。
甚至答应帮他摆脱宣家。
郁皊虽有疑惑,还是答应下来。
之后见面,司总表现得很冷淡,也让郁皊稍稍放心。
但他也没有完全放下警惕。
比如那次露营的时候,郁皊就知道司总其实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。
尽管某些时候这种掌控欲出于关切,也不是很能让他接受。
现在也是。
他没让司总上来过,对方却准确地知道他的房间号。 <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