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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岱被带走的时候大声哭号,侍卫不得不把他打晕了拖走,葛老爷老泪纵横,侍卫警告了声:“此时不得声张,若是坏了圣上的事,葛老爷,你也要进大狱陪你儿子了。”
葛老爷只能点头。
阴暗的大狱之中,葛岱哭天喊地,从爹到娘到老祖宗全喊了一遍,确实喊来了人,但喊来的不是自己人。
“皇、皇上,”葛岱吓得当场跪下了,再一看,闻人晔身后还有一人,锦衣华服,风姿绰约。
葛岱眨了眨眼,倒吸一口气:“是你!”
魏婪笑笑:“又见面了,葛公子。”
葛岱就算再笨,此时也想明白了,不用闻人晔问,他立刻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,每一句话都在推卸责任,“草民是鬼迷心窍了,但卖我考题的那人才是真的乱臣贼子,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考卷,陷害于我,真真可恶!”
闻人晔不在意他是不是被陷害的,只问:“你能不能把他叫出来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
葛岱道:“他很缺钱,我只要说考中了,要给他送钱作为答谢,他一定会出来。”
第二日,贡士名单新鲜出炉。
秦流再次全副武装出了门,左脚刚踏进院子里,两侧就扑上来四名侍卫,将他狠狠地压在地上。
“什么人!放开我!我可是镇北王世子!小心我要了你们的脑袋!”
秦流一边尖叫一边试图挣扎,然而他的体格在四名侍卫面前毫无威胁力,只能绝望的被人扛进马车里。
“秦公子想要谁的脑袋?”魏婪笑着问。
秦流的斗笠掉在了地上,他听这声音有些耳熟,抬起头,大惊失色。
“魏道长,您怎么在这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才对,”魏婪手中握着折扇,轻轻敲了敲秦流的脸:“陛下谴我调查科举舞弊一案,怎么抓到秦公子了?”
听到“科举舞弊”四个字,秦流脸都白了。
“误会、误会…”秦流眼珠子四处乱转: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“葛岱在牢里。”
魏婪轻描淡写的说:“你想去见他吗?”
秦流立刻摇头,他也算是聪明了一回,谄媚地笑起来:“魏道长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,还望道长网开一面。”
魏婪展开扇子,只露出一双鬼气森森的眼:“你从哪儿弄来的考题?”
“从父王的书房偷的。”
秦流老老实实的说:“父王一直很溺爱我,虽然知道我不是亲生儿子,但并没有苛待我,书房依然随我出入。”
幸好不是亲生的,不然魏婪都要担心镇北王是不是基因有问题了。
“既然喜欢偷,那就再偷一次。”
“啊?”
秦流张大了嘴:“偷什么?”
红衣仙人低眸,画一般的面容自扇子后方露出些许,“听说镇北王养了一批私兵,你能不能偷来他们的驻扎地点?”
魏婪刚听闻人晔说的。
秦流虎躯一震,“这、这恐怕……”
魏婪觉得好笑:“你已经背过国了,还怕背一次父吗?”
“或者,我现在带你会圣上面前交差,秦公子,你已经不是镇北王世子了,斩首也好,流放也罢,没人会替你求情。”
更何况,魏婪勾唇:“以你的纨绔名声,若是处刑,恐怕会有不少人叫好。”
秦流咽了口唾沫,眸光恐惧:“我知道了,我偷,我今晚就偷!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