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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——!”
紫色的电蛇劈开厚重的云层,天空似乎被撕开了巨大的洞,暴雨紧随而至。
闻人晔盼了七日的雨终于来了。
金銮殿外,新移植来的桃花遭了罪,在雨打风吹中落了一地,分散的雨水汇聚成汩汩细流,向着皇城四处蔓延。
这是闻人晔认识魏婪一来见过最大的一场暴雨。
比当年魏婪为先帝祈雨时还要大。
明明下雨了,室内的温度却升高到令人烦躁的地步,气流不通的金銮殿里,窒息感包裹着二人。
亲吻变成了单方面的撕咬,两个不服输的人将战线越拉越长。
魏婪的高马尾被闻人晔拽地散了下来,铺散在脊背上,发尾在后腰处扫过,被闻人晔攥进掌心。
终于分开之时,两人看着对方,默默无言。
魏婪先打破了平静,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对闻人晔伸出手:“陛下,我的发带呢?”
顺手塞进袖子里的闻人晔面不改色,睁眼说瞎话:“朕没瞧见,许是被风吹走了。”
魏婪失笑,“陛下,你不会真的心悦我吧?”
闻人晔沉默了下去,他听说全真派的道士不能婚配,但魏婪应该不是此派的。
大不了他命人整改全真派,反正他是皇帝,皇帝想做什么都行。
不过,仙人本就不受世俗规定所束缚,所以,应当可以。
嗯。
可以。
“魏师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,很快在空气中散去。
魏婪。
闻人晔不回答问题,在心中念了一声魏婪的真名,随后道:“与我再饮一杯酒吧。”
第一杯,敬春猎。
第二杯,敬湖光。
第三杯,只属于他们。
第25章
大雨滂沱,闪电照亮了殿内。
“芳姑姑来了。”
芳姑姑一靠近,闻着茶味儿就知道煮过了头,“茶叶都快煮烂了,公公怎么这么糟践东西?”
林公公挥挥手,将负责扇蒲扇的小太监支了出去,道:“陛下与仙师谈事,现下不宜叨扰。”
芳姑姑面容严肃,身形挺拔:“林公公可知今日皇城疯马伤人之事?”
林公公笑了笑:“杂家只为陛下效劳,皇城中的事不是我该管的。”
芳姑姑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“那匹马当时直奔季太尉次子而去,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,季二公子不死也要残。”
林公公眨了眨眼,“姑姑知道的可真不少。”
“别跟我装傻,林有德,”芳姑姑面露不悦:“我问你,最近皇城里是不是多了很多江湖人?”
“姑姑不必担心,他们的行踪全都在冯大人的掌控之下,”林公公摇摇头:“不过是些魔教子弟,掀不起风浪。”
“那今日救下季二公子的人呢?”
芳姑姑与林公公都是闻人晔信任的人,但林公公贴身伺候,比芳姑姑知道得多些。
只不过,这位林公公也不清楚。
他低下眼,道:“此人行踪不定,冯大人还在调查。”
金銮殿内
“没酒啊,陛下。”
魏婪掩唇闷笑:“林公公不在,我们喝什么,雨水吗?”
闻人晔泄气,他这辈子每次丢脸都和魏婪有关,不爽了一会儿,闻人晔摸着下唇问:“你怎么也咬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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