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跪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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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”

心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:“似乎在挖坑。”

挖坑?

大王子脸色大变,莫非闻人晔想害他?

他抬起头,试图看得更清楚些,视线穿过层层精兵,忽然,大王子看见了一个陌生的面孔。

以魏婪的长相,他若是见过,绝对不可能忘记。

那是谁?

大王子可以拿自己的脑袋打包票,昨天雪灾之时,他绝对没有见过这人。

观察了一会儿,大王子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冷哼。

原来如此。

闻人晔每次靠近那青衣人,就会突然不自在的走远两步,但走的太远,他又开始下意识偷瞄那人。

似乎不得不靠近,但又发自内心不愿意靠近。

这个大王子熟啊!

他与两个弟弟关系不睦,但在父王面前,兄弟闹的太难看总归不好,每次大王子与二、三王子共处时,就会像闻人晔这样,全身像有蚂蚁在爬,偏偏还不能把蚂蚁掐死。

“我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
大王子信誓旦旦:“那一定是闻人晔的兄弟。”

心腹愣了愣,“可殷夏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啊。”

大王子依然高傲,“那就是表兄弟。”

心腹说不出话,他对殷夏皇室并没有多了解,但据他所知,镇北王的儿子似乎是个纨绔,根本不可能愿意舟车劳顿,来凉荆城这种苦寒之地。

等了好一会儿,闻人晔与那青衣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,准备离开。

大王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,“除了闻人晔的兄弟,其他人怎么会和太子同乘一辆马车?”

心腹张了张嘴,猜测道:“或许是他的心腹?”

“心腹?”大王子摸了摸下巴,“不对,你看那人对闻人晔一点儿都不尊敬,怎么可能是心腹?”

就在此时,另一人揣测道:“会不会是面首?我听说殷夏盛行男风,民间多以之为风雅。”

大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,“男风?”

他完全不能理解,咬住手指拧眉盯着魏婪的脸看,好看是好看,但也不至于对着一个男人……

这也太奇怪了。

大王子百思不得其解,眼睛像是要长在魏婪身上一样,蛮族人的审美是健康的麦色皮肤和强壮的身体,无论男女。

可这青衣人,看起来很容易死啊。

他又盯了一会儿,好像隐约能够理解殷夏人的喜好了,虽然不是大地般充满包容力量的麦色皮肤,但如玉的白肤与雪景相衬,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
但是大王子还是不接受“面首”的猜测,看看闻人晔那副想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模样,这是对面首该有的态度吗?

“就是兄弟!”大王子一锤定音。

他这么说了,其他人只得闭上了嘴。

入夜后,林中寂静无声。

大王子确定闻人晔不会突然折返,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
他绕着那块鼓起的雪包走了一圈,眉头紧锁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“难道是殷夏新研究出来的武器不成?”

手下欲言又止,这玩意儿怎么看着像个坟包?

“不管了,”大王子拍拍手说:“挖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第二日,魏婪听到了一个噩耗——他爹的坟被刨了。

不止如此,稻草人也被人扛走了。

与此同时,蛮族营地,以大王子为首的一群蛮族人围着稻草人从头看到脚,也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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