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逃妾成为贵妃后

7、难逃(七)(2/3)

算。”

“是这话。”琼枝难得听她说得直白,也笑起来,“二公子疼惜你,我自然高兴,可前些日子眼见你快活成神仙了,整日吟诗弄赋的不爱问凡尘里头的事儿,我只暗暗替你着急。现在你肯这样想,真是再好没有了。”

粲娘替她续了道茶,袅袅水雾升腾上来,香气氤氲,将人心神间的燥意都熨平了。她拾起些闲心,同琼枝打趣。

“倒忘了问你,上回你往晋王跟前听差,可有什么奇遇?”

不知怎么像是问岔了,琼枝的笑意一时凝在脸上,端茶抿了口才说:“没什么奇遇,就如你说的,王爷是个和善人,吩咐差遣都温声细语的。”

粲娘估摸她是遗憾,笑道:“你别急,下回王爷来,再请你上前去就是。”

“姑娘高兴了便拿我戏耍。”琼枝作势往她手上拧了下,抬眼又不免显出期待的神色,“王爷当真还会来?二公子同你说的?”

“二公子哪会同我说这些,是我自己猜。眼见要中秋,王爷遣人送了节礼来,不止送二公子,府上另几位主子皆有份。既受了礼,节下摆宴时国公爷必然要去请一请,王爷仿佛有这份心,大约是会来的。”

背地里议论主子不大像话,粲娘不忘嘱咐琼枝别向外说。琼枝嫌她嘱咐得多余,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又斜过来一双意味深长的笑眼,“王爷的心思都能叫你摸清楚,姑娘对付男人,着实是有一手。”

粲娘像是叫根针挠了下,极快极轻的,来不及反应便没了影踪,不痛不痒,只有一瞬的错愕。琼枝又笑着来闹她,那点错愕在心上蜻蜓点水,转眼便忘了。

这日傍晚卢定瑜归家,进到房里换衣裳,正解着圆领边的扭结,听见身后有人走进来。起先并没抬眼,直待那人绕到身前,卢定瑜才发觉不是她,是他的小厮。

见他面色不豫,小厮仓皇解释:“姑娘一时不得空,只好由小的来伺候二公子。”

卢定瑜慢腾腾褪下外袍,信手抛给小厮,又将家常穿的月白直裰换上,方才开口,“她做什么去了?”

小厮犹犹豫豫答:“先前见姑娘抱着盆衣裳出去,大约是浣衣去了。”

卢定瑜已然掀了帘子出去,闻言又转回来,难得显出纳罕的神色,“浣衣?”

小厮尴尬不已,确实古怪,可里头缘故叫人不好开口。名义上都是婢女,实际境遇大相径庭,二公子的房里人自不必再亲自做活,一应琐事都有小丫鬟抢着奉承,可近来都在传二公子冷淡了她,一蜂窝拥上来的人,可不就潮水样退走了。

卢定瑜转而也明白过来,他素来怠懒约束底下人,倒将他们惯得无法无天。小厮觑他神色,忙表态:“二公子放心,小的等下就训斥他们去,不许再叫姑娘受这委屈。”

“何必费口舌,只去问偷奸耍滑的是谁,问明白后叫个人牙子领走,我手里不养闲人。”说完将卷帘一撂走出去。

帘上的山水图空悬跌宕着,在昏昏暮色里泼开阴沉一片,有种森然的鬼气。小厮骇得说不出话,回过神来忙依吩咐去办,事儿也简单,那头粲娘甩着手上水珠子回房的时候,两个丫头已被撵走了。

小厮回来复命,没说旁的,只领来两个新丫鬟请粲娘认脸,“往后就换她们给姑娘搭把手。”

粲娘讶然回头瞧卢定瑜,他却连眼皮都懒得掀,事不关己的模样,拈着香箸调弄篆香。

粲娘一时心里惘惘的,高兴论不上,原先那两个妮子也没大错处,只是并不真心服她,谁又非得有那个义务呢?卢定瑜冷不丁将人开发了为她出气,她承他的情,一面又觉这份情重得没来由。

当下把两个新丫鬟胡乱扫一眼,点头说知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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