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逃妾成为贵妃后

8、难逃(八)(2/3)

么?我竟没瞧出来,想来都是一般年纪的姑娘,有几分相似也不稀奇。”

说话间行到二门上,粲娘停住步子转身道:“前头另有人带二位小姐往园子里去,这会儿戏已经开场了,您二位也去瞧个热闹吧,只当是在自家府上,有事尽管吩咐下去,务必要高高兴兴的。”

秦家小姐原还有奚落的话等着她,一时叫堵了嘴,只得意犹未尽地往肚里咽,悻悻横她一眼,提裙迈过门去。

粲娘躬身待人走远了,方直起腰,望着两人的背影心头一声叹息。秦家小姐仿佛如传闻中一般骄纵,拿准了她是二公子身边伺候的人,立时视作眼中刺,丁点儿好颜色都怠懒施舍。

二公子会喜欢这样的姑娘?粲娘不由牵唇。

“姑娘发什么呆呢?”正巧琼枝迎面出来,拉上她往回走,一壁随她的视线打量。

琼枝尚未见识过秦家小姐金面,大公子的未婚妻却是认得的,因而凑近粲娘咬耳朵,“适才我同杨家小姐打了个照面,没防备唬了一大跳,你发现没有?她同你长得有些像。从前未察觉,今儿她将眉毛描得细淡,一下子就显出来了。”

粲娘听琼枝也这样讲,方才当了真,可细细忖了番仍不敢苟同。大约各人将自己的脸看得太熟悉,轻易便能挑出差异来,杨家小姐估计也是一样的想头。

粲娘没奈何一笑,“这话你同我说就罢了,可别叫旁人听见。”

“说不说有什么打紧,旁人长了眼睛都能瞧见,何况夸她长得像你,不是顶好的话么。”琼枝也笑着把她仔细盯一眼,“不过杨家小姐只略得些形似,放在一处比较,仍不及你许多。”

“越说越不成话了。”粲娘实不愿再同她掰扯,掀眼一望天,将话头扯开去,“仿佛更见凉了,只盼别下雨才好。”

二人又回府门上支应一阵,渐渐客人稀落,上晌的差使便算办完了。管事的又打发琼枝去园子里看顾茶水,至于粲娘,她到底身份不同,国公夫人既只派她迎人,管事的也不好自作主张。

“这头没姑娘的事儿了,且往戏楼听戏去吧。”

今儿府里请的是南曲班子,眼下最时兴,传闻宫里的皇帝陛下都爱听这个,偶尔来了兴致,还愿意扮上正生亲唱一出。粲娘倒没皇帝的雅兴,南曲儿那唱腔晦涩,总听得她打瞌睡,宁愿回房里去歇着。

可一想好歹是老夫人寿辰,回头叫人察觉她不凑这趣儿,免不了有托大不识相之嫌,脚下踯躅一瞬,仍乖乖往北去。才打箭道上穿过,石径边一片竹林里忽冒出个人影儿来,将她喊住。

“粲娘。”不高不低的声调,像是怕惊动人。

粲娘把眼张望,待认清了脸,诧异问:“大公子怎么在这儿?”

大公子直冲她招手,引她绕过叠石到背人处,方回过身来轻声吩咐:“劳你帮个忙,替我去戏楼里给人带句话。”

大公子是眉清目朗的样貌,说这话时口气略急迫,眼底又划过些许赧然神色。也不须追问是给谁带话了,粲娘心知必是杨家的曼盈小姐无疑。

可为何偏遣她去?粲娘心下迟疑,她同大公子素无交情,何况那二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,大大方方相见就是,谁还不是睁只眼闭只眼,哪至于悄摸着往来。

大公子瞧出她犹豫,放软了口气解释,“前些日子我没留神惹她不高兴了,若遣我身边的人去请她,生怕她不答应。先前我见她倒肯与你说话,你帮我一回,就说我在西边的撷秀堂等她,我记你这份情。”

解释得半藏半露,分明是潭浑水。可主子都摆低姿态,她没那资格拿乔。

“大公子言重,我替您传这话就是。只是杨家小姐愿不愿去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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