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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出巷子,那几个姑婆都在看热闹。
“我昨日看那小哥儿独自走了,沈家小二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招待, 叫他到我家来。”
“小哥儿人生地不熟,你不是将他赶去住客舍了吧?哎唷我们又不会说你什么。”
莲衣拉着车埋头走出去,想着该出摊出摊, 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,昨日慕容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和她说了, 她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,蜀王妃那么好的主子, 自己受了她多少赏赐, 就这么将世子给气走了, 身边也没个仆役跟着。
他不会就此流落街头吧?
说不担心是假的,莲衣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。沈末辰时便说有事外出, 下午才过来帮手, 姐妹两个坐在小凳上吃馄饨, 嚼隔壁摊子卖的油炸粿子。
沈末吃着馄饨说:“二姐,我有个好消息跟你说, 你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莲衣回过神来发问:“是找着教书的地方了?有女学请你去做教习?”
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沈末高兴地点点头,“对,就是远了一点,在城东,城东的知慧女学。”
莲衣笑道:“这可不难猜,现在对你来说除了这个,还有什么算得上好消息?远点没事,起早点就是了,嗳,那你可就要朝九晚五去学堂了?”
“我还不是教习呢,还只是助教,等当上教习一个月就有二千文。”
莲衣嘴巴微张,“二千文,那就是二两银子啊。读书可真有用,我在蜀王府累死累活做到一等婢女,也是二两银子一个月……”
沈末笑起来,“二姐还是这么可爱,那不好比,你在蜀王府管食宿不用开支,还是你赚得多。”她从板车底下抽出本书,“下晌我看着摊子,二姐你就回去休息吧,我看你这几日忙忙碌碌早出晚归,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莲衣本想说不碍事,一张嘴却变成个哈欠,便也不推辞了。
吃完收拾收拾,莲衣便先回了家,沈良霜和沈母都在家赶制织坊拿来的绣品,宝姐儿正午睡,莲衣坐在炕上看了会儿刺绣便也进屋午睡去了。
睡梦正酣,忽地听见几声巨响,像是有人砸门。
莲衣惊坐而起,瞌睡全吓跑了,她推开房门出去,就见沈母和沈良霜也都抱着宝姐儿跑出来,三个大人瞧着晃动的家门,不约而同没有做声。
“谁啊?”还是莲衣卯着胆子先问。
家门外像是已聚集了不少人,吵吵嚷嚷的,那帮砸门的人还在不依不饶,张婆子虽然长舌,但这时候却有胆子对沈家大喊她家被强盗硬闯。
光天化日哪来的强盗?其实莲衣心里大概有数,是王谦不满那日她开出的条件,找人来吓唬她们了。
为什么说是吓唬,因为宝姐儿是他亲闺女,他不会叫人动手的。
“别怕,我去看看。”莲衣来不及穿外袍,仅着中衣中裤便去到门边,拿扁担和长凳抵住了门,“别砸了!我不会开的!回去告诉王谦别欺人太甚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!”
门外那人还真不是王谦叫来的,而是他那姘头。
他姘头名叫徐盼,得知王谦向沈家低了头,每月要拿八十两出来给她们,登时不乐意了,又说服不了王谦,越想越气便叫人给沈家一点颜色。
门外的人还在继续,事情却发生了转机。
只听张婆子一声惊呼,外头旋即传来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