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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果真偏心沈家,不预备大张旗鼓地提审,陈父见好就收,“能,但是要沈家拿出一百两来为我儿疗伤!”
莲衣本来都漠然了,一下又怒不可遏,慕容澄还说她是财迷,这对父子才是真的掉钱眼里了,现在都想着那一百两银子。
“拿不出来。”她冷冷道。
陈父说:“那就叫那贼汉来受刑!看刘大人怎么判!伤人至此,若不能狠狠杖责,那简直就是视大豊律法为无物!”
莲衣嘴一瘪,有点想哭,“一百两也太多了。”
周遭也窸窸窣窣传来议论,“一百两是太多了,狮子大开口,掏人家家底啊。”
陈父道:“我儿被打成这样!少说三月不能外出!瞧他,眼睛都睁不开,视物不清读不了书!秋闱迫在眉睫,他还怎么参加乡试?!”
嘶,这么一说,周遭又纷纷倒戈,虽说秋闱尚未开始,大家却都觉得陈恭胜券在握,甚至有望冲击榜首。
这都是得益于陈秀才平日在大家面前对自己的吹嘘,若能夺魁到时长得可不光是陈家的脸,更是江都的脸面,因此大家都开始为这远在天边的名誉感到可惜。
有人对莲衣说:“一百两是多,减一点吧,将人打成这样,是该给点补偿。”
刘少庭调停,拍下惊堂木道:“那便赔偿陈家五十两纹银,日后陈秀才若是落下后遗症,再贴补二十两,沈良花,你还有异议吗?”
莲衣揪着衣角,“没有了…”
五十两,整整五十两!店子的定钱已经付了,运转店面的资金却一下子被砍了五十两。
莲衣脑瓜子嗡嗡,买桌椅板凳要钱,食材成本要钱,招聘人工也要钱,这下还改良什么拆烩鲢鱼头,直接改开早餐铺卖窝窝头吧……
第 33 章
慕容澄扎完针浑身不痛快, 阴着脸和沈母回到家,结果见家中人去楼空不说,整个拐子巷都空空荡荡, 就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有回音。
慕容澄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,担心是陈家登门去找莲衣的麻烦。
沈母凭借对街坊四邻的了解,一看便知,“不好了, 这定然是谁家遇上事了。”再看自己家连宝姐儿都被抱走, 分外担心是自己家出了事。
慕容澄犹豫片刻,将那天清晨莲衣受骗随陈恭到土地庙的事告诉了沈母,沈母听后神色大变,“天杀的陈恭!我就知道他家里头目的不纯, 哪里是想娶我家小花,不过是看中了她这些年积攒下的积蓄!”
慕容澄道:“我打了他一顿,避开了命门, 料想他是好利索了,敢上门滋事了。”
本以为沈母要说他冲动行事, 谁知她道:“就该打死他!丧良心的,我苦命的小花, 我的小花…”
慕容澄本来已经打完出气, 听沈母如此说, 又后悔没有将陈恭打死。
谁家腿脚不便的老奶奶听见动静,颤巍巍走出来, 含糊不清和沈母讲明了来龙去脉, “你家小花, 没事,跟陈家人到县衙去了, 你们也快去看看吧。”
慕容澄一听人在县衙,随即夺门而出。
他到时县衙门口的热闹已经散了,只有莲衣垂着手和沈良霜解释细节。宝姐儿忽而伸出手往远处指,两个大人跟着看过去,就看到慕容澄气喘吁吁站在路口。
莲衣惊讶,“容成?你怎么来了?”
他上前来,因为是在街上,所以不像那日表现得那么紧张,“陈家还敢找你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