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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衣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,跟着来到世子寝室的外院,敲敲门走进去。
“世子爷…”她轻手轻脚往里走,越往里暖炉烘得越热乎,她拐过花梨木隔断,就见到慕容澄倚靠床架,双目微阖,面色异常红润,显见是发着烧呢。
平安遣退了边上端茶递药的仆役,给莲衣让出个空挡来,请她贴床沿坐下,她坐过去,慕容澄扯动唇角朝她笑,将脑袋靠在了她肩头,“小花…”
边上还都是人,他肌肤热得发烫,枕在莲衣肩上叫她也怪面红耳赤的,慕容澄掀眼皮瞧她像个小鹌鹑,笑一笑,摆手让平安将人都遣退,屋里原本五六个人一下走得只剩两个。
莲衣问:“是平安告诉你我来了?”
慕容澄病了,比往日更粘人,往她颈窝拱拱,“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,母妃传了人进来,当着我的面问外头发生什么事。”他瞧瞧她,“你说我尴尬不尴尬?”
“…那也太尴尬了。”
“其实还好,我病着,母妃只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,不过她可是去和你说了什么?”
莲衣忙道:“没说什么,蜀王妃是极好的主子,是我命里的贵人,从未为难过我一点。”
慕容澄哼笑,“这是怕我替你出头不成?我晓得你感恩得很,也晓得母妃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她至多是叫你趁我喜欢你听你的话,多管管我。”
说对了一大半,莲衣不得不将话头扯开,“你傻不傻?我都听平安说了,你是故意害自己落水的,不知道冬日里的溪水有多冷么?把自己泡进去,就没有别的办法叫圣上相信你了?”
“有。”他说话时枕在她颈窝,手指也挤进莲衣五指,热乎乎非要与她十指交握,“我想过当众摔马,但是摔下去太不可控,担心摔坏了胳膊腿,明日不能送你出城,亲眼看你回扬州。”
莲衣倏地哽住,将手抽出来,?“我明天不回去了,等你好了再走,也不差这几天。”
慕容澄惊喜万状,虽然本意不是苦肉计,但这苦肉计真成了,还是叫他十分欣慰的,哑着嗓子问:“不回去?真不回去?”
“嗯…”
“快,你坐得靠里些,坐进被子里来。”
“不要…外头好多人。”
“你坐进来抱着我我好得快些。”
“歪理!”嘴上这么说着,还是半推半就坐上了他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雕花架子床。
这里头跟有个小天地似的,香喷喷静幽幽,莲衣往软枕一靠,几乎看不到外头的景象,入目就是床里织纹繁复的罗帐,还有雕刻精美的床架。
“好漂亮的床。”莲衣的手四处摸摸,轻声告诉他,“以前我在蜀王府,看到这样的床好想躺一躺,以为多软多舒服,其实也就不过如此嘛,好看是好看,却没有我自己的床舒服。”
慕容澄抱着她找到了个舒适的姿势,闭上眼睛,胳膊横在莲衣腰间,心想女孩子身上的皮肉可真柔软,抱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,生怕用力往她身上勒出红印子。
昏昏沉沉心猿意马地说:“床不都是铺一层褥子?软能软到哪里去?不过我也觉着你的床更软些,睡着舒服,不过论柔软……”
他附耳对她说了句什么,莲衣的脸霎时红了,比他这发着热的脸还红,“流氓…你这样我可就下去了!”
“不许。”腰间的胳膊箍得更紧,热得很,莲衣躺这一会儿都快出汗了。
两个人并排躺着,他发着烧呼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