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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机心打开床头灯笼花花罩,莹润的光辉在房间内亮起,将一室映照得透亮。她偏头,谢南珩肌肤若月,在纱似的灯笼花花灯下,泛着莹莹得蕴光。
一张不薄不厚的唇,若樱桃泛着粉,勾着人去品尝。
许机心坐在床边,从储物戒里摸出狐化丹,喂到谢南珩嘴边。
谢南珩张嘴,舌头一卷,从许机心指尖卷走兽化丹,他的唇碰到许机心的指腹,闪着亮光的指甲,晶晶的,带着温热潮湿触感。
许机心心生一抹异样。
她是毒蛛,不在意旁人给的丹药有毒无毒,谢南珩为什么也不在意?
许机心并不知道,她已经喂给谢南珩毒汁,而谢南珩将毒汁吃得一干二净,她好奇问:“你怎么不问,我喂给你吃的是什么?就不怕我害了你?”
谢南珩眼底闪过浅浅的笑,“悦悦,我相信你。”
许机心听到这个回答,抬眸望向他。
好些个念头在心头闪过,但唇动了动,一个问题也没问。
许机心也不敢问。
她怕问了,会有什么东西改变。
恰这时,许机心瞧见谢南珩头顶间慢慢鼓起一个小包,她闭了嘴,静静地望着这个小包。
小包长成乒乓球大,倏地一动,变成内里粉红色,皮毛白色的狐耳。
许机心露出个一个笑,伸手摸了摸狐狸耳尖。
狐狸耳朵温热,还在许机心掌心抖了抖,十分逼真。
许机心喉间动了动,她有些明白,为什么有那么多狐耳少年的本子。
狐耳+美少年,简直是大杀器。
她本能地先摸了摸鼻子。
很好,这次没流鼻血。
谢南珩意识到了什么,头顶两只耳朵动得更为欢快。
他微微侧身,将浴袍下边的尾巴也跟着解放出来。
尾巴动了动,竖在空中,毛绒绒的狐狸尾巴,若一颗棉花糖。
谢南珩盯着晃动的狐狸尾巴问,“悦悦,这是什么?”
许机心轻咳一声,笑意明显,“狐化丹,能让你拥有狐耳和狐尾。”
谢南珩未曾变过金色鸟儿,倒先露出狐狸特征,谢南珩=金色鸟儿的公式,在这瞬间淡去,许机心满心满眼,只有眼前这个精致漂亮的狐耳少年。
她脱了鞋子,双膝跪床坐在谢南珩肋边,伸手去摸谢南珩的脸。
摸了片刻,她觉得这个姿势不太爽利,手肘撑着头侧身躺着,摸摸狐耳,又摸摸谢南珩脸颊。
谢南珩这张脸,许机心白看不腻,不然也不会跑了后舍不得又跑回来。
而颤动的狐耳,又为这容貌增添几分可爱萌,却又让人联想到更多不可描述的东西。
她抚摸着谢南珩的脸,轻声哄问:“小狐狸,你为什么出现在人间呀?是迷路了,还是来报恩?”
两人之前玩过一次,谢南珩很顺畅地接上许机心的剧本。
他抬眸,怯生生地望向许机心,紧张而羞涩。
他的声音低沉,泛着磁性,“恩人可还记得,五百年前,您在中州谢家救走了一只小狐狸?”
“我就是那只小白狐。”
“听说人间‘救命之恩以身相许’,小生不才,愿为恩人夫君。”
许机心面上笑容加大,漫不经心地摸着谢南珩的耳朵,“当我夫君,要求可不低。”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