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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她提步走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还没走出几步,门便被人打开了。
徐绍站在门口,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,“凌云君,少卿烧得太厉害,汤药灌不进去。”
闻言,周歆轻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那你先擦身子吧。”
“是!”
徐绍关上了门。
周歆倚着廊柱,仰望着夜空中的一弯银钩,朦胧的月色中,远处的高塔,近处的树木,廊下的烛灯,都被柔和的月光渡上一层淡淡的银光,看上去即静谧又安详,让人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。
须臾,屋内传来了徐绍嘀嘀咕咕的声音。
“少卿,你这身子都被凌云君给看光了……是不是得让人负责啊!”
周歆:“……”
只是看,又没摸,这也得负责?那她岂不是亏大了?
哎,不对,好像摸过了……
周歆捻了捻手指。
“少卿,这都是凌云君擦的,我可没擦,我一点也没擦!”
周歆:“……”
她大声道:“你再说一句,我就告诉沈既白是你擦的,全是你擦的!”
屋内立刻安静了下来,徐绍似乎是被吓到了,再也没说过一个字。
片刻后,门再次被人打开,徐绍畏畏缩缩地藏在门后,只伸出脑袋来朝她讪讪一笑,“……凌云君,擦好了。”
周歆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去厅里休息吧。明早再来换我。”
“是!”徐绍立刻溜走了。
进入偏室,将门关上,周歆坐在榻边,手背贴在沈既白的额头,探了探温度。
温度没有刚刚那般热了,看来物理降温是有效果的。
她端起高几上的汤药,盛了一汤匙药喂给沈既白,基本是喂了多少便洒了多少。
他牙关紧闭,根本喂不进去药。
周歆咬了咬牙,下定了某种决心,端起汤药喝了一口,捏着他的下颌,吻了上去。
上次是渡气,这次是渡药,好似每次与沈既白亲密接触,都有着正当无比的理由。
可不知为什么,她耳边忽然回想起徐绍的声音,“是不是得让人负责啊!”
周歆的脸颊无声地烧了起来。
端起汤药又喝了一大口,她俯下身,慢慢地将药渡给沈既白。
就这样,一碗汤药渡了四五次才见底。
周歆也没闲着,喂完药又给人擦了几遍身子。
静谧的深夜,偏室内没有一丝响声,仿佛连大地都陷入了沉睡,万籁俱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既白终于退了热。他侧过身,蜷缩着身子,好似是觉得冷。
周歆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,见他双唇轻轻地蠕动,轻轻地低喃着什么,不免有些好奇。
这个人嘀嘀咕咕一晚上,究竟在嘀咕什么?
将耳朵凑到他的唇边,周歆耐心地等了一阵,听见一声极低,极轻的呓语。
“……阿周……”
闻言,周歆倏然睁大了双眼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随着一阵天旋地转,一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拖进了被褥之中,淡淡的桂花香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,熏得她有些懵,一时间都忘记了该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