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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枕河摸摸她脸:“傻孩子,老板才更应该休息。”
向小葵只能继续套:“我要到8点20以后才能下课,你一会儿是回家,还是去找朋友玩?”
傅枕河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机:“想躲我?”
向小葵心口猛地一跳,对于他的直白和敏锐又惊又俱:“不,不是躲。我想暂时分开几天,因为12月底要考试。”
傅枕河低头轻轻咬了下她耳朵:“我不打扰你。”
向小葵身体一颤,只能跟他撒娇:“就算你不打扰,可有你在身边,我会分心。”
傅枕河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才更能考验你的定力。”
最终计划失败,晚自习一下课,傅枕河就打电话让她出去。她嘴上答应着好,心里想的是从后门偷偷走。
然而傅枕河却揭穿她:“你敢从后门后走,明天就不用上课了。”
她气哼哼地坐进车里,把考研题砸到他怀中:“我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做题,你不准打扰!”又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“最多一周一次。”
傅枕河把考研题给她理好,神情平淡地答应:“好。”
这天晚上,傅枕河信守承诺,确实没打扰她。
她在书房题时,他一次都没到书房来。
当她做完一套题从书房出来时,没看到傅枕河,客厅没有,房间也没有。
健身房的门半掩着,她走过去,听见里面响起沉沉的喘息声,她伸手一点点推开门,看到傅枕河正在举铁。
他上半身没穿衣服,下半身还是出门穿的那条黑色西裤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穿着西裤运动,欲得要命。
随着他高高举起,臂膀如一张拉满的弓,身上肌肉线条膨胀充满力量感,紧绷的胸膛泛着水光。
水珠汇聚成线,如小溪般顺着他肌肉紧绷的胸膛往下流,淌过延伸而下的人鱼线,浸湿黑色西裤。
她当场呆愣住,直到傅枕河走了过来,走到她面前,她才羞得满脸通红地跑开。
回到房间,她趴在被子上,羞燥地咬了咬被子,翘起脚,两腿交叠在一起难捱地扭动着。
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她慌忙放平腿,一动不动地趴着。
突然滚烫的大手碰了下她腿,就在她紧张得心口怦怦直跳时,却感觉身下有东西被拖走,与她的腿发生了摩擦。
她终于沉不住气坐起来,却看到傅枕河手里拿着睡衣。
原来她刚才趴着,压住了他的睡衣。
傅枕河什么都没说,拿着睡衣去了浴室。
洗完澡后,他穿着一身黑色禁欲垂衣出来,头发微湿。
这是向小葵第一次见他主动擦头发,问他:“你自己擦了?”
傅枕河拨了拨潮湿的发梢:“嗯。”
他走过来,掀开被子坐到床上,手一伸,把向小葵搂在怀里,问她:“想考什么样的专业?”
向小葵说:“文史类的吧。”
傅枕河嗯了声,侧过脸在她额头亲了下:“睡觉。”
向小葵从他怀里退出:“我去洗澡。”
当她洗完出来时,傅枕河头发都干完了,两手枕着头,平躺在床上,只有床边小夜灯亮着。
她掀开被子,趴到他身上,想到他举铁的那一幕,压下心间的燥劲儿,问他:“你经常锻炼吗?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