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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点半,向小葵被陈绍勇带到寰曜大楼地库,从总裁直达电梯上到顶层。她连寰曜大楼外面长什么样都没看清,刚跨出电梯门,就被傅枕河抱了起来,直接把她抱进了公寓。
“傅枕河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向小葵被他抱进屋后,快速开口,生怕说晚一步,就没机会说。
“说。”
傅枕河将她放在床上,开始解衬衣扣子。
向小葵看着他拉长的颈项,凸起的喉结,修长冷白的手,吞咽了下,强装镇定道:“你应该尊重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把我当……”顿了顿,她低下头小声说,“我感觉你是在把我当发泄欲望的玩物,你这样我会很反感。”
傅枕河没想到她会这样想,手一顿,继续解衬衣扣子,脱下衬衣,换了身白色休闲长袖。
他一提裤腿,坐在她身边,抬手碰了碰她脸:“怕了?”
向小葵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她并不是怕傅枕河,就是觉得有些难过。因为她感觉傅枕河对她,不光是没有爱,更重要的是,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。
他对她,除了最本能的生理欲念,没有半点情感,这让她心里很难受。
虽然她是很喜欢他,也愿意和他做亲密的事,可如果两个人之间只剩这点事,那就没意思了。
傅枕河拨弄着手上的菩提珠,垂着眼,淡声问道:“知道我父母的事吗?”
向小葵没否认: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傅枕河问。
向小葵说:“秦遇妈妈,你堂姐傅君雅。”
傅枕河点点头:“嗯,她知道的倒是比我还清楚。”
向小葵抬起头,眼神温柔地看着他:“傅枕河,你今天叫我过来,到底是真的想我了,还是说,只是想做那种事。”
傅枕河没说话,当然不是为了那点事,他没那么重欲,也没那么不堪。
他并没解释,单手捧住向小葵半边脸,拇指轻抚她眉眼:“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。”
向小葵见他并没正面回答自己,心口一坠。
在她看来,他不答复,就已经是在告诉她答案了。
她却仍是摇头:“不,说好了一年期,没到期前,我不会离开你。可我想知道,你对我是什么感受?”
终是不死心,直接问了出来。
说完,她才注意到,屋里光线很暗,窗帘全部关着的,只有一盏晕黄的落地灯。
她看着昏暗光影下傅枕河棱角分明的脸,斧凿刀刻般,深邃凌厉,眼神也凌厉,整个人都散发着凌厉骇人的气势。
傅枕河低敛着眉眼,眼神沉郁凌厉。
向小葵与他对视,心口剧颤,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加速奔流。
“九岁那年,我捡到一条西施犬,又软又小,很可怜。我养了它两个多月,突然有一天,发现它不光对我亲,对任何人都亲,对谁都摇尾巴,谁都可以抱它,摸它。”
向小葵隐隐猜到他想表达什么,颤着声问:“后,后来呢?”
傅枕河声音低冷地说:“后来我关了它三天三夜,把它关在不见天日的废弃仓库。结果有一天,我发现它死性不改,还是跟谁都亲近。”
“然,然后呢?”向小葵小心翼翼地问。
傅枕河摸摸她脸,勾着唇诡异地笑了下:“然后,我就把它打死了,打得血淋淋的,白色狗毛被染得通红。”
事实上并不是,那天下着大雨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