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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我跟你说这么多,不是为了让你现在就去谈恋爱。喜欢谁,这是你自己的事,由你的心决定,谁也无权干涉,但不能违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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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规校级。” 说完,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下,“行了,回教室去吧。”
开导完赵越,向小葵回到办公室,喝了大半杯水。
这一天天的,她这张嘴就没闲过,晚上忙不停,白天说不停。
第三节是五班的课,两个班进度是一样的,她又把在四班讲过的内容重复了一遍。
下课后,她感觉喉咙都要冒烟了,回到办公室连喝了两杯水。
刚坐下,还没喘匀气,手机便响了,拿起来一看,备注是“秦遇妈妈”,她慌忙走出去接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,向小葵在学校外面的一家咖啡馆见到傅君雅,一个气质卓绝长相冷艳的女人,很瘦,瘦得仿佛就剩了一层白到发青的皮包裹着纤细的骨。
她上前打招呼:“您好,请问您是秦遇的母亲吗?”
傅君雅站起身,伸出冷白纤细的手,跟她握手:“是,我是秦遇的妈妈,向老师您好。”
向老师笑着说:“秦遇他妈妈,您坐,我们坐下说。”
半个小时后,向小葵离开咖啡馆,这时候已经放学了,她没立即回学校,而是一个人在学校后面的大街上乱走。上了大学后,她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烦闷到要靠散步来缓解沉闷压抑的心情。
傅君雅跟她聊了半个多小时,从五岁丧父母亲改嫁说起,最后说到她20岁未婚生下秦遇,刚出月子就一个人远赴异国,把秦遇丢给傅老太太。
说了很多,目的就一个——临终托孤。
傅君雅得了宫颈癌,晚期,最多还有半年活头,快的话,今年都熬不过去。
在她确诊癌症的那一刻,突然想到了自己从未养育过一天的孩子。
“我是个浪荡的女人,离不开男人,说好听点叫缺爱,说难听点就是贱。十五岁,我就跟男人睡了,从懂得男女之情起,身边就一直没断过男人。”
“生下秦遇,我从没想过好好抚养他,那时候只想自己快活。带孩子多累啊,把自己累成黄脸婆,更加没男人要。我不行,我过不了那种平淡劳累的生活,我需要随时有男人爱我,带给我新鲜感、刺激感。”
“若不是得了癌症,可能到现在,我也不会以“秦遇母亲”的身份,坐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。”
“在明显感觉到生命快速流逝的那一刹,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被我生下来,软软地趴在我怀里的孩子。我很对不起他。”
她站起身,朝向小葵鞠了一躬。
“向老师,秦遇以后就拜托给您了。我知道,我没有脸在您面前说这些话,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求谁。”
“他房间床头上摆着一个相框,里面是你的照片,我还以为那是他女朋友,问了才知道是他老师。”
“我们傅家后辈这些孩子,没几个尊师重道的,秦遇他们这代人更是如此。能被他夸赞的老师,肯定非常好。”
“向老师,秦遇以后就交给您了。我的病,没告诉他,也请您别告诉他,就让他以为我是个无情的母亲,事实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