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在逃小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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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杏仍是新手,玩了十余局,被杀了个片甲不留,苦着脸问看戏的刀疤男子:“你来。”

刀疤男子觑一眼祁渊,待他点了头,方坦然坐下。

然而,铁打的宋吟,流水的输家。

她笑得开怀,露出一排洁白牙齿,杏眼也弯成弦月,带着几分狡黠与得意。

祁渊的视线不经意多停留了片刻,待宋吟察觉,主动道:“在下也想试试看。”

观摩许久,他已明白规则,技巧是其次,更重要的是耐住性子,不轻易被打乱阵脚。

难得的势均力敌,一行人竟玩至正午烈日炎炎之际方散场。

宋吟怕晒,登时变得懒洋洋:“就到这里吧,再玩儿下去我便要输了。”

再次道过谢,二人去往一楼后厨。

见祁渊久久不曾收回眼,近侍弯身请示:“可要属下去打听打听此女的来历?”

祁渊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萍水相逢,且随她去罢。”

只是,语气中的怅然难以掩饰。

龙云的六月已是盛夏模样,暑气蒸腾,各式各样的冰制酒酿开始走俏。

宋吟与苍杏在客栈里头“蛰居”了两日,确认没有追兵,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实处。她换上当地时兴的鲛纱长衫,揣好碎银,打算一家一家尝过去。

途径一间成衣铺时,听闻有人起了争执。

身量较寻常人高挑些许的女子怒气冲冲地拍桌,然而势头强劲,嘴上却磕磕巴巴,典型的外强中干,只重复道:“明明,明明答应给我留着。”

掌柜的不慌不忙扇了扇蒲扇,装作耳背:“什么?这确实是宁小姐定的料子哇。”

“明明我先。”女子英气的眉眼皱成一团,偏生没有一张巧嘴。

宋吟听了个大概,猜测是女子口头定下衣料,却是宁小姐先行付了账。这老掌柜惯会见钱眼开,失了信用不说,如今还满脸得意。

她看向苍杏,用不高不低的音量道:“表兄竟给我推介这般言而无信的成衣铺,得亏是来得巧,否则,几百两的生意岂不白白打了水漂。”

苍杏会意,也顺势“啐”两句:“我看也不过如此,小姐,咱们前头寻更好的去。”

她二人没有龙云口音,倒像是来自京城一带。且身上虽穿着本地鲛纱,也不知是衣靠人装,又或是因宋吟自行配了腰带与冰绫抱腹,瞧着别开生面,婉约动人。

掌柜的信了十成十,蒲扇掉落在地,拔腿便欲追出来,却遭英气女子拦住:“我也去别家买,谁还缺你几块料子不成。”

宋吟勾唇一笑,拉着苍杏离开。

约莫走出百步远,英气女子竟跟了上来,面色微红:“多谢。”

原来,女子名唤祁玉柔,今日是偷溜出府。偏生为人耿直,于吵嘴一事上半点天赋也无,在成衣铺,若非宋吟代为出气,怕是回去后能愤懑个四五日。

择日不如撞日,祁玉柔提出要请二人喝龙云鼎鼎有名的碎冰果酿,道是有壮汉当场磨冰,再辅以新鲜果肉,端的是视觉盛宴。

当真见着了,宋吟却大失所望。

那壮汉一身腱子肉,肤色黝黑,于她而言过于夸张,美感稍逊。且远远不及卫辞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精瘦身躯,肤色如瓷,动情时青筋变得臌胀分明,一寸一厘都撩拨人心。

“宋姑娘可是嫌热,怎的脸这般红。”祁玉柔不解地眨眨眼,唤小二多添一盆冰。

宋吟回神,心虚地舀了细碎冰沙塞入口中,夸赞道:“好吃。”

祁玉柔也催促苍杏:“苍姑娘快些吃,后面还有杨梅渴水呢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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