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在逃小妾

30-40(15/28)

就这么舍不得我。”

“?”

他吻过女子细白的指节,承诺道:“此番我先回京中备好聘礼和文书,再亲自给太子等人一一写去请柬。虽是纳妾,但场面只会比高门嫁女还要热闹。”

宋吟勉强笑笑:“谢谢?”

敢情他将自己的一脸幽怨当成了依依不舍,真是……无言以对。

卫辞垂眸理了理方才遭她揪乱的前襟,一边说起:“待你入了京城地界,我会去城门外的凉亭候着,莫要再难过了。”

宋吟心道,她难过的并非“分离”,而是“上京”。

思及此,忽而有了主意,小手攥住卫辞的衣袖,试探地问:“公子且将侍卫们都带走吧,留苍杏一个足够。我才不要成日对着一群男子呢,他们又不比公子养眼,看了心烦。”

“不行。”卫辞的理智压过了醋劲儿,否决道,“万一再遇上祁渊之辈,远水救不了近火,我不放心。”

宋吟腆着脸撒娇,乌黑眸子瞪得圆溜溜,仰起小脸望向他:“阿辞,你就答应我嘛。”

有事阿辞,

无事公子。

偏偏他就吃这套。

最后留了苍杏与香茗,外加宋吟心爱的小马驹,两拨人在松县分离。

不得不提,尚在岚河时,卫辞易躁易怒,成日与两位师兄弟斗嘴,从脾性到言行皆是满满的少年稚气,倒与他的年纪相符。

此刻则恢复了往常模样,一派万事都稳操胜券的矜贵公子风范,连背影都透着冷意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

宋吟支着脸目送他远去,一边琢磨起入京前逃跑的可能性——好容易支走了其他侍卫,勉强算作人和;松县之地,苍杏与香茗也并不熟悉,且算作地利;只差一个稳妥的“天时”。

时辰尚早,宋吟却嚷着腹中饥饿,主仆三人便入了客栈歇脚,预备住上一日再赶路。

待用过晚膳,她笑吟吟地说着入京后要开成衣铺的事,顺势提出要逛一逛松县集市。遂换了身宽大素雅的衣裳,再戴上帏帽,于人群中并不惹眼。

宋吟小手一挥,买下几套男子衣衫,不忘露出心向往之的神情,说道:“还不曾见公子穿过花青色呢,他肤色白,应当压得住。”

香茗听了,也跟着笑:“您和公子感情可真好。”

回了客栈,她以喜静为由占了长廊尽头的厢房,对镜熟悉起男子衣饰。但因着身量与容貌,如何看都不似男子。

宋吟故意用石黛抹粗了眉毛,又用墙灰敛去樱粉唇色,若再将脸色涂黑,勉强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粉雕玉琢,带着些许雌雄莫辨。

接下来,便要寻个地儿埋上她积攒的私库,否则在外寸步难行。

于是,第二日,宋吟作出食欲不振的哀愁模样,俨然像是患了相思病,一行人只得继续在松县住下。

幸而她弱柳扶风的形象已深入人心,苍杏与香茗俱不生疑。浅浅喝了半碗白粥,她说要出去散步,经过书肆时买了些许话本,话本之下藏着风水地理图。

而后又行至河边,目光落在泛着粼粼波光的水面,宋吟终于有了头绪。

她上一世生活在海滨城市,从小擅长凫水。但此间的宋吟生长于锦州——仅有一条江流的内陆城镇,正是实打实的旱鸭子。

若能支开苍杏,于官道沿途的溪边埋下户碟与金饰,内里再着一件便于行动的男子劲装。届时佯装落水,待搜寻的人走远,褪了女子外袍,往西去向隋扬。

暗自筹谋着,宋吟心跳如雷,因兴奋也因紧张。

夜里,她将松县风水地理翻来覆去读了几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