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在逃小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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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 卫辞自贴身佩戴的荷包内取出一副小像,正是他雕刻玉饰时所绘的树下美人图,交待道:“临摹几幅,乡舍、城中城外,凡有人的地方,逐一盘问。”

语罢,他挽起袖口,一头扎入水中。

第38章 【抓x2】

卫辞潜入溪底探查一番,如渔民所言,毫无所获。却也因此,他反而愈发笃定宋吟仍旧活着。

回至火把辉映的岸边,等候已久的石竹快步上前,为他披上御寒外袍,面带喜色地说起于上游发现的痕迹,道:“沿途的长枝勾了一丝蓝线,和吟主子身上那件对得上。”

“咳——”

卫辞抬掌掩唇,然而鲜血溢出指缝,大滴大滴坠落,瞧着十分可怖。

“主子!”侍卫们诚惶诚恐,跪了一地。

他不甚在意地用手背擦去,唇色染上红光,苍白如纸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妖冶的美:“留几个渔民密切观察下游的动静,其余人等,即刻往上,不要放过一寸一厘。”

就近的客栈已被包下,卫辞回房沐浴一番,换上轻便骑装,于大堂等候赵恪。

快马加鞭,不多时,

赵恪携几位江湖人士赶来。

正所谓人不可貌相,瞧着不过是身子骨稍显壮健的平凡之辈,实则各怀绝技。

一人外号听风耳,而立之年,皮肤黝黑,个头亦是不高。另一人名唤闻香识,生得尖脸细眼,面上擦了厚重的粉。

他们俱擅长追踪之术,向卫辞要了些宋吟常用的物件,勾肩搭背去一旁商议。

赵恪自顾自斟一杯茶,戳戳面颊:“这几日怕是饭也不吃觉也不睡罢?瞧瞧这儿,都瘦得凹进去了。”

虽含有夸大的成分,但卫辞原就锋利的骨相,忙碌下来,线条愈发清晰,离内陷尚且远着,可难免令人忧心他如今的状况。

“正好和你说说我阿姐的事。”

赵恪有意宽慰他,眉飞色舞道,“据说是宋姑娘出的主意,我母妃道要去御前求恩典,替阿姐休夫。如此一来,宁家人反悔不得,他宁博景从此就颜面扫地咯。”

卫辞此刻无心管旁人的家长里短,可骤然提及“宋姑娘”,便耐着性子偏过头,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
休夫。

他唇边溢出淡淡笑意,心道的确是某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能想出来的招儿。但也仅停滞了一瞬,神色收敛,周身被愈加浓烈的失落笼罩。

“走了。”卫辞起身。

赵恪抬手去拦,咋舌道:“好歹等用过晚膳,听风耳他们也饿着呢,吃饱了才有力气替你寻人。”

“……”他吞下挤出嗓子眼儿的“不必”二字,复又坐下,恢复以往风仪,朝几位江湖人士颔首,“劳烦各位。”

这时,一辆金饰雕刻、门前悬着两盏精巧竹木灯笼的繁贵马车停在阶下。

满头华发的车夫脚步轻盈,朝张望过来的贵人恭敬一揖:“奴才见过小侯爷,见过世子爷。”

“李公公。”赵恪稀奇地探头,“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。”

卫辞倒是有所耳闻——李公公随十六皇子微服私访,查官盐私售一案。想来是回京路上途径松县,见兵差异常地忙碌,略一打听,便知晓自己如今人也在此处。

果然,李公公粗略解释一番,和卫辞所想别无二致。

赵恪听完大步往前,问舆内:“十六哥?”

温润男声噙着笑意答道:“是我。”

宋吟许久不曾行这般多的路,夜里双足酸胀,翌日醒来后沾地都发疼,只得延期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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