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在逃小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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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辞却恋恋不舍地从销魂窝起身,摊开从牧流云那里搜刮来的藏书,大剌剌地展示着昂扬,神情却再正经不过地翻阅起来。

宋吟被挑起一股子邪火,难耐地跪坐起,凑近去瞧,瞥见满页坦诚相待的小人儿,还悉数绘了颜色,惟妙惟肖。

平心而论,印刷技艺上自是比不得后世,可于古人而言已是精装、巨制、重工。

卫辞看得饶有趣味,见她挨过来,顺势将人揽入怀中,指着其中之一道:“今夜我们这般如何?”

“……”宋吟轻轻吐息,残存的理智迫使她摇了摇头,“总不好在别人家做客,晨起了还忙活着熬避子汤,多羞人呐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他遂又往下翻了两页,寻到更恰当的,观摩过细节,平躺至榻上。

往日里覆着冰霜的眼眸,此刻跳动着幽深火焰,直勾勾地盯向发愣的宋吟,曲指点了点薄唇,喑哑着声,“坐上来。”

第34章 长女

夏夜雨后的山庄,带着一股难以描摹的潮湿之意,空气愈渐稀薄,周身轻易沁出绵密细汗。

少女的身影被烛火映照于纸窗,看不真切。一阵风卷来,吹得火芯摇曳,倒影也随之晃动、破碎。

她眼圈通红,一手紧紧捂着唇,不泄出半点声音,另一手死死抓着床梁,试图稳固住坐姿。瓷白肌肤在夜里惹眼得紧,有黑幕作衬托,甚至莹润生光,好似仙女误入了凡尘。

卫辞不舍得眨眼,尤其是,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,都掌控了她的神色,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。

他想起曾到访过干旱之地,人们张启着唇仰望苍穹,等待天降甘霖。走兽亦如此,若是渴极了,每一滴花心或草叶之上的朝露,通通要被吞噬。

更有甚者,将茎叶碾磨,捣弄出水分。

虽是杯水车薪,但鼻间嗅到夹杂着自然气息的清香,一颗燥热的心竟奇迹般地被抚慰。

所幸岚河之地,夜雨从来是一阵方停一阵又起,无需精打细算,也无需藏着省着。

果然,飓风吞没了火芯,拍打至门窗,发出形同抽噎的声响。

“嗤——”

前所未有的暴雨倾泻而下。

宋吟卸了力,酸软着趴伏在卫辞身上,似是餍足的猫儿,塌腰撅臀,懒洋洋地舒展。

两息,意识到不大雅观,触电般地自高挺鼻梁间挪开。见少年唇角、锁骨皆沾染了水渍,面色潮红,眼神暗含一丝邪性,像极了魅惑丛生的狐妖。

他不甚在意地揩去一脸潮湿,坐近了些,自然地抬指,轻拨她紧贴在鬓角的发丝。尾音上扬,勾着浓浓笑意:“可还喜欢?”

宋吟尚未顺过气,不得不启唇大口大口呼吸,断断续续道:“你、怎么办。”

她喘得可怜,不施粉黛,眼尾却因情热晕开淡淡的红。然而到了这个节骨眼,仍记挂着自己,卫辞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
“张开些,让我看着。”

他不舍得再折腾宋吟,双眼落向一株粉调马蹄莲。分神地想,纵使百花盛放也不及这一抹颜色来得摄人心魄。

额角渗出热汗,融化了脸上清清冷冷的神色,乌黑眸中有痴迷之意,正愈发地浓烈。

但终究不比两情相悦来得爽快,卫辞草草收手,揽过昏昏欲睡的宋吟,入浴房清理一番。

吹了风,她醒过神,含着鼻音骂道:“你和牧流云便是达成了这样的交易?害不害臊。”

“这有什么,寻常男子十三岁开始张罗通房,我如今都十七了,哪里轮得到我害臊。”

卫辞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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