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在逃小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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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的手臂搭了上来,温热指腹落在他肩头,施力掰了掰。见卫辞纹丝不动,挫败地哀求:“和我说说话,好不好。”

卫辞脱口而出:“不好。”

如何听都像是稚子赌气。

宋吟支起身,因着暗中难以视物,红唇不慎擦过他的耳珠,婉转道:“阿辞,你差人往书肆报个平安,我便不闹你了,求求你了。”

安静蛰伏的睡狮几乎要被她三言两语唤醒,而沐浴后的清香氤氲在床榻间,渐而融合,不分你我。

卫辞喉结耸动,本就薄弱的防守更是溃不成军,哑声答她:“苍术亲自去了。”

宋吟眼睛亮了亮,如释重负地躺了回去,解释说:“寻常人大难临头各自飞,他们却想方设法助我逃了出来,可见是至纯至善的人。”

他故作冷淡地“嗯”一声,从侧卧变为平躺,半边身子无可避免地与她紧紧贴合,却不再挪动半分。

她的心也非石头做的,额角抵着卫辞的肩,低低道: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,害你担心了。

但我不后悔。

后半句,宋吟自是不敢同他言明,否则刚保下的小命又要呜呼。

卫辞语气松动,凉声问:“还跑吗?”

“唔,说来话长。”

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,宋吟自是无意再隐瞒,正色道,“你可能会觉得……我身在福中不知福,但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。”

他打断道:“所以,你还要跑。”

宋吟无奈: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
卫辞不愿听,至少此刻不愿。

纵然面对赵桢奚,他能嘴硬地粉饰太平,可种种证据摆在眼前,卫辞亦有傲气,不愿再自欺欺人。

她一门心思地想要离开,她连动听的假话也不愿杜撰,她关切素昧平生的半路家人,独独能决绝地抛下他……

就连重逢,她盈亮眸中的喜悦也不过昙花一现,收敛得极快,不肯多做停留。

卫辞疲惫地闭上眼,意识到自己俨然成为了惊弓之鸟。怕极了她每一次离开视线,会如肆意清风,不知去向何处。

“阿辞。”

宋吟无从得知他心中所想,却能感受到萦绕在侧的低沉气压,遂用柔嫩的脸轻轻蹭他的肩,温声道,“你听我说完好不好。”

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
卫辞顺从内心,将人揽入怀中,剧烈的满足疾速蔓延至每寸每厘,令他几乎快叹谓出声。

宋吟熟稔地反搂住,语调懒洋洋:“好吧,那你快些想哦。”

她枕着卫辞的胸膛,放松依偎,不多时,被浓重睡意卷裹着进入梦中。

察觉到她呼吸变得平缓,卫辞侧过脸,就着微弱月光眷恋地看了又看。最后,在她眉间落下珍惜一吻,暗自想——

“不论你心中有没有我,我都不会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