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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一瞬不眨地盯着嫣红的唇瓣,说话间,一张一合,贝齿小巧又齐整。偶尔也露出粉嫩舌尖,灵巧柔软,内壁还带有天然的水润……
宋吟惊呼着去捂他的眼,嗔怪道:“你乱看什么。”
卫辞恬不知耻地捞过她的手,细细嘬着葱白指尖,目光幽深而炙热,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。
好在卫辞无意强迫,略带惋惜地收起图册,认真道:“待安定下来,一日一式,慢慢地做。”
他如此“通情达理”,反倒令宋吟心生歉意,小声辩解:“并非不情愿,只是……你每回都弄许久,酸得很。”
甜丝丝的语调令卫辞不得不深深吸一口气,稳住神情。他保持着搂抱的姿势,腾出右手朝下摸索,说道:“今日我自己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
宋吟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死死按住。
卫辞印上她的唇,力度是罕见的轻柔,蛊惑着她:“别走。”
于是宋吟半推半就地垂眸,亲眼见识如何催熟花苞。原来即便根茎离了泥土,若是盛水养着,非但不会枯萎,反而会快速绽开,浓郁白露滋润过叶片,散发出特别的气息。
他鼓励地亲亲宋吟的脸颊,将人抱回里间,语调染上慵懒:“明日不必起早,你可以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无法直视卫辞手心的津液,别开眼,“快些回来,我等你。”
宋吟毕竟不是真正的慕雪音,对于认亲,好奇多过激动。且慕家乃隋扬城首富,亦不限制女眷从商,若有机会,她极愿意跟着学上一学。
备完礼,卫辞差人知会了陆二郎,由对方操持一切事宜。免得过于突然,慕家人心绪起伏太大,反倒伤了身子。
到了这日,待用过早膳,陆二郎示意妻子留住岳丈,三人踱步去了奇石之后。汩汩活水发出悦耳声响,恰能掩盖谈话音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与你母亲的?”慕老爷嘴上纳闷儿,却还是默契地压低嗓音,看向长女,“可是茶坊出了事。”
慕雪柔亦未提前得知,却能猜出个大概,一时红了眼眶,催促丈夫:“你快说呀。”
陆二郎无意卖关子,直言道:“昨日,雪音与她的未婚夫婿已经到了隋扬,晌午便会来府里。”
慕老爷点头:“那便叫两个厨子回来,做些年轻人爱喝的冰酪,再备几份特供的糕点。”
“爹——。”
慕雪柔瞪圆了眼睛,“您都不惊讶?”
长女慕雪柔生性活泼,自打接管了几间铺子,知己遍地。加之慕宅内里别有洞天,珍宝与景观自成隋扬城一大特色,是以一年到头,少不得领三五好友回府里游玩。
“惊讶什么。”慕老爷云淡风轻地挥了挥衣袖,“每年都来,又不是生客。”
顿了顿,慕老爷脸色骤变,反问:“等等,你说晌午谁要过来?”
陆二郎眼疾手快地搀住岳丈,目露喜色,道:“是您的小女儿,雪音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。”
慕长生祖祖辈辈从商,见惯了风风雨雨,便是大难当头也能维持一贯的儒雅随和。此刻却潸然泪下,全然失了风度,僵硬地看向长女,求证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慕雪柔哽咽道,“我与妹妹在茶楼打过照面,当时见她面善,还攀谈过几句。”
至于卫辞,她不知底细,也不便在父亲面前追问“夫婿”为何变成了“未婚夫婿”,于是刻意略去,只等稍后碰面了细谈。
陆二郎又道:“鹤安无意中得知,吵着要来,一会儿我与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