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在与公主决裂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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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庄语安说, 裴璎是从行宫回去时出的事。

“殿下去行宫一事隐秘,来去都走的北门。去时无事,却不想回来时,被大殿下带人在北门截住了。”

卫泠在旁等了一会儿,见两人说话时面色严肃,转头看了眼等在一旁的许府轿子, 抬手示意轿夫过来,嘱咐道:“我就先走了, 若你家家主问起来, 就说我看她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
不远处,流萤和庄语安还在说话。庄语安越说声音越小,“此事学生本来也不知, 只因奉殿下之命,学生每日都要去启祥宫。那日学生照常前去,却没见到殿下,云瑶姑姑叫我稍等一等,可等了许久,等到午时过后,还没见到殿下,这才从云瑶姑姑口中得知,原来陛下离宫期间,大殿下和二殿下是不许离京的。”

流萤打断她:“你是说,殿下是偷跑出宫的?连陛下都不知道?”

那夜在行宫,自己明明问过裴璎,来行宫是否因为陛下病情,是否已见过陛下,当时裴璎并未反驳。可怎么这会儿,听庄语安这话,裴璎是违背君命,偷跑出来的。

庄语安点头:“此乃天家规矩,知晓者并不多。学生也是等不到殿下,见云瑶姑姑急狠了,才问出来的。”

“也是实在太巧,那日大殿下亲自带监门卫守在北门外,殿下回宫时,刚好被”

流萤的脸色沉下来,看不出是担心,还是生气,庄语安小心抬眸看了她一眼,又继续说下去:“那日午后云瑶姑姑带人出去寻殿下,入夜才终于带着殿下回来。”

“云瑶姑姑说,殿下在北门被大殿下带走,受、受了罚才”

想到那夜情景,想起二公主回来时灰败的脸色,还有、还有还有那带血的衣袂,庄语安还是后怕,不敢再说,怯怯道:“老师不若还是”

察觉流萤眼里带刀,又慌忙改口:“许大人可要去看看殿下?”

后面的话,庄语安不敢再说,沉默中见流萤面上没什么神色变化,听她淡淡道:“殿下在宫中,自有太医尽心医治,纵然我去,也无济于事。”

庄语安愣住,一时心情复杂,不知该为流萤待殿下的变化欢喜,还是为流萤眼底那星点隐匿的不安难过。

她分明看得出,老师是担忧殿下的,可那担忧转瞬即逝,很快就被面上无谓取代。

这一日,流萤到底没随庄语安进宫去见裴璎。不止这一日,后面的好几日,流萤照常进宫上朝,照常在天官院理事,好似已将裴璎一事忘在脑后。

这几日,庄语安没再来找她,裴璎那边也没派人来,甚至大殿下也没再派舒荣纠缠自己。安分中,唯一让流萤心烦的,是天官院知事胡惜文。

或是得了风声,气恼自己将要取代她的位置,处处挑刺找麻烦不说,还整日阴阳怪气长吁短叹,搞得天官院众人都缩头缩尾,哪头都不敢站,哪头都怕,气氛怪异极了。

流萤虽不胜其烦,却也能理解。胡惜文是个没什么大抱负的人,苦读多年,又在官场辛苦混了这么许多年,才终于得了天官院知事这个又体面又清闲的差事,好日子没过上几年,就被自己给顶替了,若是陛下调令当真下来,虽不知将她调去何处,但总归没有天官院这样舒适的日子了。

心中理解,便对胡惜文的阴阳怪气不那么恼火。这日下朝进到天官院,流萤右脚刚踏进厅里,就见一卷文书劈啪扔到自己脚下,力道过大,落地还滚了两圈,一半横在自己鞋面上。

流萤俯身捡起来,起身看到胡惜文走到自己面前,挑眉冷冷道:“哎哟,没看着是许少尹。若看见是许少尹来了,借本知事十个胆子,那也是不敢扔的。”

流萤总这般淡然,既看不出升职在即的窃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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