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第 12 章(2/3)
她要再看仔细一些。
“你看着我，”梨宛墨轻轻抽气，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江荨哪能接受这样的要求？她在宛墨身上情动，已经有些不能自已，再去看宛墨的模样，她将如何克制自己？
“看着我。”梨宛墨再一次提出要求。
江荨无法拒绝她，“嗯”了一声鼻音，抬起脸的时候两颊绯红，双眼潮湿，额前碎发被汗湿，竟是狼狈不已。
梨宛墨看着江荨这副模样，蓦地僵住了。
此前她们日夜双修，要么选择在灭灯后的夜晚，要么由于姿势的问题，梨宛墨根本看不清江荨的神情。
江荨在这件事上并不十分热衷，大部分时候都是被梨宛墨逼着做的。正因如此，偶尔梨宛墨会怀疑小废物并不贪恋她的身体，甚至一开始小废物就不喜欢女的。是梨宛墨一步步逼她至此，逼她双修，逼她修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或许江荨贪恋的，只是和剑仙双修后获取的修为和长进，而非梨宛墨本人。
管她如何，梨宛墨不甚在乎。
直到今日得知“情蛊”一事的真相，梨宛墨才打算探寻个究竟，弄明白江荨到底有何魔力，竟引得她如此痴迷？
这一眼看去，梨宛墨失了神。
江荨那沉沦痴迷的模样暂且别论，梨宛墨与她对视后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想亲吻她。
想和她更加紧密无间地结合。
想和她双修，将功力注入她的体力。
“宛墨？”江荨双眼含泪，仰着脸怔怔看她。
想要她。
想咬破她的嘴唇，抓乱她的头发，揉她的身体，狠狠地骑她身上。
梨宛墨甚至不敢相信——这是她自己的想法。
是她逼迫江荨抬头看她，可这时候她却难以维持对视——
江荨动情时狼狈的样子，竟然那样令她欢喜。
奈何身体不能动弹，梨宛墨垂眸避开实现，咽了下口水，开口说：“亲我。”
这两个字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。
光是想象一下和凡女嘴唇触碰的滋味，梨宛墨的双唇便有些微微哆嗦，舌尖抵在齿缝，呼吸很不自然。
剑仙活到现在这岁数，见过许多场面，其中最厌恶的就是道侣之间亲嘴。无情道剑仙至纯至性，此前从未见过床笫之事，但游历各地时见过道侣们卿卿我我，甚至在大街上搂搂抱抱、当众亲嘴。
梨宛墨并不能理解，两个人为什么要把说话和进食用的一张嘴碰在一起？难道不觉得恶心？
然而现在，梨宛墨对江荨的唇觊觎已久。
她察觉江荨的气息靠近，甚至紧张起来，呼吸都屏住了。
她若真亲上来，我该如何反应？咬她？张嘴迎她？还是不为所动？我当如何呼吸？屏气凝神？还是如何？若亲吻的体验和想象中并不一样，我便咬破她嘴唇，之后再也不惦记这事。
江荨这团温热的气息靠近到她胸前，几乎要将她吞并。梨宛墨垂着眼帘，睫毛微微打颤，嘴唇微微翕张，做足了准备。
此时，江荨柔声开口说：“宛墨，我马上就亲你。你可否跟我说一件事？”
梨宛墨心急地看她一眼：“说。”
江荨手上动作未停，靠在梨宛墨胸前，轻声说：“宛墨，你那会说要抵押本命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梨宛墨都快忘了这一茬，没什么耐心地说：“当时情形，我只有本命剑可抵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