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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祝听到这话,便知晓纪舒愿在使坏,他干脆学着他的模样,瞪大双目捂住嘴, 闷声说道:“嗐,我竟给忘了, 你瞧我这记性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 愣是把项巧儿气得脸红脖子粗,她噘着嘴,向丁红梅告状:“娘,你瞧大哥大嫂他们,老是逗我。”
丁红梅一直看着他们方才的动作, 她此时唇角扬起,眼看项巧儿转过身来,她立即敛起笑,朝两人轻骂一声:“别笑了。”
他俩这才稍稍收敛些,把布塞进水桶中,用它们来挡些味道,虽说挡不完全,但总归有点用处。
这会儿丁红梅从屋里走出来,将前几日缝制好的布条拿出来,递到几人面前。
布条两头纤细,犹如一根绳索,中间被缝上好几层布,几乎能遮住大半张脸,纪舒愿一瞧,嘿,这可不就是口罩嘛。
他连忙戴上,转头夸着丁红梅:“娘,你怎的想到这法子的?”
丁红梅并不觉得这法子多难:“总归是挡住鼻子别闻到,若堵住鼻孔不就没了气儿,我便想着用布挡住,挡住又易掉落,便又在侧边缝了两根绳索,恰好能系在后脑勺。”
“娘真是聪慧过人。”丁红梅还未听过如此直截了当的夸赞,她闻言一愣,半晌后朝她摆摆手,“别这样说。”
纪舒愿从丁红梅面上瞧出羞赧来,他笑笑不再吭声,随着项祝和项长栋的步子往外走,一行人阵势大的很,成熟的葫芦做成葫芦瓢,丁红梅用葫芦瓢把铁桶中的肥料挖出来,倒进木桶中。
木桶中装满之后,项祝跟纪舒愿率先扛着往地里走。
项祝拎着两个葫芦瓢,百无聊赖地把它们合成一个:“夫君,待会儿若是有人瞧见我们这模样,会不会觉着我们太矫情了,不过是一点臭味儿都受不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臭味确实让人难以忍受,若是有人觉着矫情,我就去跟他们理论理论。”项祝扭过头,瞧着纪舒愿只漏出眼睛的脸,“这样瞧着,你眼睛忽闪忽闪的,像树林里的野鹿。”
纪舒愿瞧过自己的眼睛,并没有项祝说的这般好看,他垂头看着地面:“我还从未见过野鹿呢,夫君什么时候狩一只回来。”
“这可不是想狩就能狩到的。”项祝笑出声,话锋一转,“说不定你比我更快狩到,舒愿的运气一向不错。”
“那就借夫君吉言,待我狩到之后,夫君想吃什么吃食,我都给你买。”虽还未狩到,但纪舒愿已经提前想好给项祝买吃食,听着好像同“等我有银子了就如何如何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纪舒愿清了清嗓子,趁项祝没吭声,便将方才的许诺收回来:“罢了罢了,还是等狩到了再问,不然总感着是我在诓骗夫君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记住你方才的话了,若是狩不到野鹿,我可就──”他说话说到一半停顿一下,正当纪舒愿向开口问时,项祝声音突然压低,“我可就自己寻我想要的东西了。”
纪舒愿怀疑项祝话中带颜色,可苦于没有证据。
他抬眸看项祝一眼,瞧着他眼中的戏谑,纪舒愿别开脸,仰起头,大步往前走着:“此事到时候再说,我们这会儿还是先去施肥为好。”
他说完,脚步更快了些,项祝都得跨开步子才能跟上他,不过总归就这么长的路。
纪舒愿走到地里,盖在菜上的布早就被丁红梅和项长栋掀开,他蹲在沟渠旁,仰头等着项祝把桶拎过来。
项祝把桶拎到纪舒愿身边,另一桶拎到他后面的沟渠旁,朝纪舒愿要过一个葫芦瓢,两人便一块儿把桶里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