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兄长嫁给隐疾猎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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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 官老爷眸光落在项家这边儿,翻开公文看过两眼,随即出声:“既然如此,便将一些礼金留于项家用来养孩子,另一些则退回沈家。”

礼金不过才五两,也不知官老爷所说的一些是几两,总归比五两少,沈一平对此很是不满,他自然是想将全部礼金要回,他刚要出声,官役就将和离书递过来,他瞧见纸上所写的行院之事,便知晓了官老爷为何会那样说。

他一下涨红了脸,犹如被打了一巴掌,纪舒愿瞥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生怕被沈一平瞧见他正憋着笑。

在官府沈家也不敢造次,即便有些不满,也只会在签了和离书、走出官府后,在门口发泄,沈大娘冷哼一声,白了几人一眼:“亏我当时还以为你们如何磊落,不成想竟在和离书上动手脚。”

“这是动手脚?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当时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这么一日。”纪舒愿从项祝身后探出头,手指握着他的胳膊,确实听了他的话,在他身后躲着,就是嘴没闲着。

项祝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少说些,随后又转头看向沈一平:“你那些事我们不再追究,礼金已退,往后便再碰面了,走,回家。”

太解气了,纪舒愿在心里给项祝鼓了几个掌,被他牵着往前走的时候,转头瞧过一眼,沈一平似乎很是不服气,但这儿可是官府门口,即便再气也得憋着。

“方才的话不该说。”项祝突然出声,纪舒愿憋笑的动作也怔愣一下,他侧过头,刚想反驳,就被他再次的话打断,“你方才那话,是哥儿能讲出来的吗?房中之事应当悄声讲,你还特意在官府门口说出。”

他摇摇头,对纪舒愿很是无奈,又觉着这事儿他做的挺好,项祝拍拍他的手:“下回多想想再出声,知晓了吗?”

“知晓啦,我方才一气之下便说了,还不是怪夫君,往日经常与我说些不着调的话,我才会如此口无遮拦。”纪舒愿凑近项祝,向他说着。

这是把事儿甩他头上去了,项祝故作气愤地捏两下纪舒愿的脸:“那我往后不说了,旁的事也不做了?”

“那不成。”纪舒愿匆匆摆手,“我根本不是这意思,是夫君自个儿想多了,诶对了,我记着娘说今儿要蒸包子呢。”

晒干的萝卜缨能用来包包子,来之前丁红梅便说过,纪舒愿也说了由他来做馅料,不过要是剁馅料的话,自然得往里放点肉,他握紧项祝的手,低声说道:“夫君,咱俩这会儿去买块卤肉吧,与萝卜缨一块儿剁碎了当馅料,不然只有菜的话不香,最好是肥瘦相间的肉。”

走到路口时,项祝便跟项长栋说了声,他跟项妙儿回家,纪舒愿则跟项祝去集上买肉,方才给了沈家三两银子,此时两人手里还剩下二两。

纪舒愿摸着钱袋,越想越好笑。

“你瞧见沈一平的模样了吗?原本还说自个儿无过,得知官老爷知晓他前往行院的事儿,他那脸色瞬间变了,他竟还要脸,当真是怪异。”他边说边摇头,惹得项祝也一同笑起来。

卤菜铺子门口排着客人,轮到两人挑选时,铺子里的卤肉便只有一块了,肥肉稍微有些多,纪舒愿思索半晌,最终还是买了,总不能只放梅干菜,没一点油水的话当真是难吃的很。

两人回到家中时,丁红梅已经提前和好了面,正在灶房放着,萝卜缨也在水里泡着,纪舒愿把卤肉拿出来,切成片后剁碎,又把泡开的梅干菜切碎掺进去,用刀将两样吃食混在一起,将它们剁成馅料,装进碗里。

面已经醒好,丁红梅走进灶房,纪舒愿则抱着馅料走到院子里,等着她擀面皮。项妙儿跟项巧儿都坐在对面,一人抱孩子,一人逗孩子。

察觉到他的视线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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