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账房将所需银两告知徐嗔,他过目后把银两递给项祝,又让账房抄了一张账单给他。
“我便不打扰了,过几日再来寻徐兄饮酒。”项祝头一回主动说要找他饮酒,徐嗔便知晓斗鸡的事儿已经成了一半。
菜还得再送一日,项祝并未直接分了银两,而是把银两和账单给了村长,待明日全部卖完之后再分银子。
他走回家中时,第一时间向纪舒愿说了今儿徐嗔的话。
“一成?只是每月去两趟,没说有旁的事儿?”纪舒愿有些惊诧,可自个儿家中也没有徐嗔看得上的,最多眼馋个纪舒愿知晓的菜方罢了。
富贵人家如何想还真是难以猜测,纪舒愿靠在椅背上:“不过白来的便宜,不赚才是傻的呢。”
项祝也是如此想,他坐到纪舒愿身侧:“也不知他说的是哪两日,我并未直接应答,而是跟他讲过,说要回来同你商议后再告知他。”
“菜是不是还得送一日?你明日还要过去吗?”纪舒愿伸手环住项祝的腰,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心脏砰砰跳着。
项祝手臂搭在他肩膀,伸出手指捏着他耳垂:“得由我才能拿到银两才行,今日的银两我给了村长,明日由他来分。”
若是他们自个儿分,说不定会有人质疑,还是村长分更好,那些农户便不会多说。
翌日纪舒愿始终没去集上,他在家待着画图纸,除了给项巧儿画的躺椅,还有婴儿车,他拿着炭块戳着纸张,思索半晌后才开始画。
项巧儿坐在他身侧,探头瞧着纸张,隐约能看出是个椅子的模样:“大嫂,这椅子腿为何是这样?”
“这样更舒适,到时候你躺在上面晃着,就犹如躺在船只上一般。”纪舒愿向她解释着,项巧儿听到后立即想着,躺在船上时,虽说有些晃,但确实挺舒服的,她就曾在游湖时睡着过。
项巧儿满脸期待地望过来:“当真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区区椅子罢了,我这就画好,明日你随你大哥一同把这带给木匠,让他务必顺着我画的做,别乱改。”纪舒愿叮嘱她,项巧儿听到后点头,“我会告知木匠的。”
纪舒愿把画好的纸张递给项巧儿,低头继续画婴儿车,婴儿车可就复杂的多,得画出坐的地儿,以及靠背和伸出腿的空隙,虽说往常见过,可将它拆分成出来还是有些难。
他望着纸张,手撑着下巴思索半晌,再次抬眸时瞧见项巧儿正笑着,纪舒愿“嗯”一声,询问道:“笑什么呢?”
项巧儿指指自个儿脸侧:“大嫂是忘了手上的炭块吧。”
想得太投入,他还真有些忘了手上的东西,他把炭块放在桌面上,走到水盆前蹲下,用水的倒影照了下,他脸侧一片灰,瞧着就仿佛抹了灰一般。
他洗了把脸,又坐回椅子上。
项巧儿正拿着纸张瞧着,她还从未见过纪舒愿画的这东西,满脸都是茫然,纪舒愿坐下后,她把纸张放下,转头问他:“大嫂这东西我好似从未见过。”
“也是椅子,给妙儿家孩子坐的。”纪舒愿指着纸张,从靠背到椅子腿儿都向她解释一番,听得项巧儿合不拢嘴。
“大嫂,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吗?”
自然不是,纪舒愿朝她笑一声,始终拿出往常的借口:“往日瞧见的一本古籍上画的,我便记住了。”
项巧儿眼眸一亮,握住纪舒愿的胳膊晃着:“大嫂,我也想瞧瞧那本古籍。”
哪儿有这个古籍,纪舒愿有些无奈:“还是幼时瞧见的,那古籍已经丢了。”
“丢了?”项巧儿眼眸中的亮光熄灭,她啧啧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