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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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的领中,露出的上半张被冷风吹得微红的鼻尖与眼皮。

莫名的可爱。他眼中闪过笑意,目光从她脸掠过,转身随侍女一道了出了院子。

明月夷立在原地,若有所思地打量他的背影。

裳儿察觉他的气息离开,从房中出来在她身边道:“道君,你怎么没说,你将你师弟也带来了,刚才我险些被他吓死。”

明月夷转身往房中走,一壁厢解着长得下摆垂地的披风:“不是我带进来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裳儿跟在她的身后,帮她抱着披风。

明月夷道:“他以前本就是明翊。”

裳儿的手僵了下,随后小声嘟嚷:“可我见过的明翊不长这样。”

房中地龙温暖,一步入室内,头上的雪便被蒸干,冻凉的手脚恢复温度。

明月夷挂上披风,坐在烧炭的炉旁,忽然道:“你见过的人不是明翊,而是明真,他是菩越悯用木偶做的人,代替他被困在这里。”

裳儿没听懂,“道君是什么意思?”

明月夷再度解释:“我们被法器带回了最初的云镇,而不是受阵法影响,不断重复过着每一日的云镇,所以这个时候出现的明翊,才是最开始的明翊。”

裳儿听得很晕,抱着头晃了晃,“还是没听懂。”

明月夷眼中露出几分迟疑,摇摇头:“没事,其实我也不是很懂,总之你只需要记住,菩越悯和明翊是同一人便可。”

裳儿这句听懂了,“那道君晚上还要和他一起出去?明翊放个假人在阵法中,自己出去,拜师焚净峰,说不定是有什么阴谋。”

明月夷眼微微垂,偏头靠在椅上,“我知道,所以才跟他出去。”或许她能找到菩越悯到底是什么妖物的线索。

裳儿虽有人身,但常年被困在云镇中,与人交涉甚少,不懂明月夷的做法,转身趴在窗边去看外面的雪。

明月夷在说完那句话后,眄目打量周围。

房梁,床幔,香炉,座椅,甚至每一根木头与地板,再寻常不过之物,但她却有种生了眼睛,无数双眼睛在注视她的错觉。

酉时初,天沉,露暮色,明府所处云镇最繁荣之市,两道堆积着厚厚积雪,樟树上也盛着雪,因今夜有赏冰,整条街岸两侧的堆雪树上挂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灯笼。

明月夷一至便看见站在葳蕤灯下的少年。

他似等了很久,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的石狮旁,抬着肌色惨白的长指绘着悬挂的灯笼,指如玉骨般泛着透明冷感。

明月夷站看了几眼,他就已经察觉视线,转身见是她,唇边扬起微笑弧度。

天阴,蒙濛柔光落在他的身上似雪中梅披了层金雾,明月夷看见他开口说了一句没有埋怨的话。

“姐姐,你来了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此话听着格外熟悉。明月夷捉裙跨过门槛,朝他走去。

不知道明府的人是有什么富贵病,吃穿用度,皆得用最好,而身为明府曾经唯一的千金,她箱笼中找不出几件行动方便的衣裙,腰佩长流苏,领有玉碎珠,翘角绣鞋上也有几颗白玉珍珠。

这些穿在身上走路一步一脆响,周身透着与常人不同的‘富贵’,好在她临走之前披上了菩越悯白日未曾拿走的披风。

长厚却轻盈的白绒披风将她裹得只剩一颗乌黑的头。

明月夷走到他的面前,看见他上下打量着自己,神色自然道:“走吧。”

菩越悯见她浑身上下的肌肤只露出莹白的小脸,莞尔弯眸:“姐姐被裹住了,看起来好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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