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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了摸耳后红成一片的地方,她陷入了沉思。究竟要等待多久,他才会对自己失去兴趣,或者说,一切是他故意为之,他还在报复她说的那些话?
颤巍巍的敲门声忽然响起,张静娴慌忙拨了拨头发,将耳后盖住。
走过去打开房门,她认出敲门的人是前不久匆匆忙忙跑走的那名少女。
“贵客,该用暮食了,您是到前厅去还是我为您端过来?”
少女过来是为了请张静娴用膳。
“不劳烦,我自己去前厅用膳食。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唤我阿娴吧,我并非什么贵客。”
张静娴对着面前害怕的少女轻声说道,她实则是一个偏僻山村的农女,不知道这里的布局和规矩,想请她带路。
“我叫……小蝉。”似是感觉到了张静娴的善意,少女腼腆地挠了挠头发,告诉她自己的名字,但还是不敢以阿娴唤她。
她们一边往前厅走着一边说着话。
“是会吐丝的蚕吗?我们那里家家户户都种桑树养蚕吐丝织布,可惜我学的不好。”张静娴给小蝉看自己的手掌,指腹和关节处都有些薄薄的茧子,每当取丝时,总会把蚕丝弄得乱七八糟。
所以,她后来放弃了养蚕,改用东西和秦婶儿等村人换织成的布。
“不是那个蚕,是夜里叫的人头疼的蝉虫,庄园中就有很多。”小蝉有些相信了她说的话,身体由内及外散发的畏惧减少了很多。
“对不起,我没离过家,雅言说的不好,将蚕和蝉弄混了。”
“噗嗤,原来阿娴你之前真的只是一个庶民,可看起来确实不像啊。”小蝉被逗笑了,捂住了嘴,好奇地打量她。
张静娴也跟着笑,眼睛弯弯的,让她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“罗裳甚美罢了,换上粗衣麻布,我怕这里的人都取笑我。”
闻言,小蝉模样顿了顿,摇头想说不只是因为衣裳,但具体因为什么她又说不出来。
于是,只好放弃,又带着艳羡地问张静娴如何成为了贵人的宾客。
她家主人都只能恭恭敬敬陪侍的贵人啊,听说连官职最高的郡守大人都不如贵人尊贵!
“因为我运气好,只是去田地里劳作,和往常一样锄锄草,哪知道,受伤的使君便躺在我的田地里面。当时,”张静娴蹙了蹙眉,和小蝉简单描述了一遍,尤是惊魂未定,“他以为我是追杀他的人,还想杀了我。”
“使君那天看着人的时候,很是可怕,我想,害了他的人,他定然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是啊,单单听着,我都觉得好吓人。”小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脸色泛白,在安逸的蔡家待的久了,她从未经历过打打杀杀。
张静娴笑了笑,让她不要担心,“使君住在你主家庄园,只是养伤,伤势痊愈我们便走了,纵然有打打杀杀,也是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是……阿娴,前厅到了。”小蝉长长松了口气,指了指前厅的位置。
距离她们仅□□步远。
张静娴同她道了谢,步入已经不少人来到的前厅,恰巧,其中就有蟛和义羽的身影。
他们已经在分桌而食,看到她,义羽微微一怔,蟛明显放松下来。
“张娘子,蔡家准备的暮食滋味鲜美,你快来。”蟛开口招呼她。
张静娴好心情地嗯了一声,拿起木筷和陶碗,到放着暮食的陶瓮中,取用了一些肉羹,两张麦饼,还有雪白的鱼圆汤。
武陵郡城旁边有几个面积不小的湖泊,这里的人显然吃鱼多一些,也很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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