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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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了回去。

谢蕴和他的兄长之间的从前种种,恩怨情仇和她都没关系,她不该再对他有一丝一毫越过界限的关心。

平静地做个旁观者,就足够了。

然而她垂眸安静下来,谢蕴却不肯就此放过她,继续问她,她见到表兄开不开心。

“自是高兴的,只是现在表兄还在长公子手下,所以我的高兴又似飘在半空之中。”张静娴很诚实地回答他,自己的感受。

看着她,谢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
他不再言语,张静娴松了一口气,捧着书册继续认真地读了起来。

读着读着,忽然,她的肩膀上一重,眼前覆下了大片的阴影。

谢使君无声无息地坐在了她的身边,一只手很随意地越过她的肩膀,为她理了理脸颊边散落的发丝。

张静娴僵硬地挺直身体,双眼看着一个字很久没有变化,马车的车厢明明宽敞地足以容纳八九个人,她只占着一小块地方而已,偏偏他还要坐过来。

可她有气也必须憋着。

“我挤着郎君了。”无奈,张静娴扯着嘴唇道了一声歉,话音落下便想往另一边去。

然而,谢蕴完全不理她,他像是对她的头发着了迷,手指倏然解开了她的发带。

一只手箍住她的肩膀,不许她移动。

“阿娴可以继续读叔父的文集。”察觉到女子的僵硬,他缓缓地开口,“只是,我来帮阿娴试着挽一挽发。”

他想看她挽着发髻的模样。

闲下来的两天时间,谢蕴很不耐烦地召来了蔡家的女使,了解了一番女子的发式。

那个农女既然不会,也只能他好心地帮帮她了。

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阴影覆盖了她。

帮?她何时提出过这个请求了?

张静娴拿着文集的手紧了紧,一个字再读不下去,垂眸低声说了一句话,“郎君或许不知,为一名女子挽发是只有她的夫君才有资格做的事情。”

换言之,她与谢蕴是宾客与郎主的关系,他没有资格,她也不需要他的帮忙。

“是吗?”谢蕴用长指一缕缕地穿过她的乌发,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,“可是阿娴先招惹了我,现在和我说这些,有用么?”

“一开始是阿娴故意卖弄,表示心悦与我,后来却狠狠地在我的心上戳了一刀。”

所以,他无论对她做什么,她都得受着。

“这些时日,我诚心诚意为郎君做事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郎君,你的气难道还没有消吗?”张静娴合上文集,试着和他讲道理。

长陵郡是他的势力范围,从武陵郡城到长陵郡这一途中是她最后凭借自己周旋的机会。

张静娴不死心,还想试一试。

她的眼神中露出了恳求,几分哀怜的样子令人无端心头一动。

谢蕴便又温柔地笑,薄唇中吐出的话却是冰冷的,“没有,除非阿娴你更乖顺一些,不要再说些惹我生气的话。”

他想了想,轻声道,为他施针和不顾危险跑来护卫他的她可以让他消气,让他慢慢原谅她。

因为那个时候的她,是他想要的她,是在西山村的那个她,带着对他的爱意。

谢蕴可以感觉的到。

“原谅?”张静娴听到了这两个字,心中愈发无力。

她同他说过不恨他,但不代表他就能颠倒是非,明明是他在强迫她,她除了说了一两句伤他自尊的话,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!

“是,阿娴要努力征求我的原谅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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