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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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是现在时间太早了。

“二郎,我尚有别的要紧之事,至于洗尘宴,不去。”谢蕴面色晦暗,趁身后的女子还未将疑惑的目光投来,冷漠地结束了同堂弟的交谈。

他长腿一动,张静娴自然也跟着离开。

“阿兄,阿兄!我还未问你伤势如何呢?”谢咎懵了懵,想要上前追赶,无奈人已经将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

就连那个少见的女宾客,也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
“二郎是我叔父的次子,单名一个咎字。我口中的叔父是三叔父,也是阿娴你敬仰的谢丞相。”

谢蕴快走了几步,若无其事地和张静娴解释方才青年的身份,一句三叔父成功地又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张静娴的注意力果然从宴会移开,喃喃道,“怪不得谢家如此庞大,郎君排七,谢二郎君又只是谢丞相的次子,谢家子到底有多少人啊?”

“约莫几十人吧,所以多一个少一个对整个谢家而言无足轻重。”他口吻带着一分寒凉。

“郎君此话不对。”然而,张静娴令人想象不到的反驳了他的话,停下来看着他说,谢家只有一位年纪轻轻的长陵侯,“郎君还是长陵刺史,以功绩晋升。”

他很耀眼,他会名留青史。

“郎君与三娘子也是谢丞相唯二夸赞聪慧的子侄。”

他欺骗她,在她的心口上捅出一个洞,以狠毒的手段逼迫她,恩将仇报,但张静娴从未否认过他的才能与功绩。

无论是四年前的淮水之战还是未来不久与氐人的大战,谢蕴都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。

“可是,我也曾有过弱小无助的时候。”

谢蕴微微一顿,视线落在女子柔和的侧脸上,低声呢喃她的名字,“阿娴,再乖一些。”

多心疼他一些,对他再好一些,再爱他一些。

如果她可以做到,他将不再和她计较之前的那几句话,宽宏大量地原谅她,与她回到同在西山村,獬并未找来的时候。

他可以让她的表兄和村人平安归家,他可以让她的舅父过来看望她,他可以兑换之前的承诺,帮她摆脱生为蜉蝣的宿命。

谢蕴的神色渐渐发生了变化,强行克制着自己,但仿佛另一个自己在他的眸中失了控。

引诱她,蛊惑她,然后占有她。

张静娴死死地掐着手心,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将他当作山中危险的鬼魅,直到她的心中也出现了另一个自己。

已经死了的她。

她浅浅一笑,说道,“郎君,我们到马厩了。”-

青草的气息渐渐变重,身在马厩的小驹发现了熟悉的人类,高兴地甩了甩鬃毛。

换到了一个新的地方,它仍在适应中。

不过,小驹很快打了一个喷嚏,它怎么觉得那个雄性人类很是可怕,是错觉吗?

“小驹,我们出门吧。”张静娴走到小驹面前,拿新鲜的青草喂它,接着解开它的缰绳。

可能是听到了出门的字眼,一旁的黑马略微矜持地往这边凑了凑,它的马蹄比背上的颜色更深,名叫踏墨。

“郎君,你的腿还会痛吗?”张静娴将小驹牵出来后,忽然抿着唇问。

“走吧。”谢蕴踩着脚蹬骑在黑马的背上,面庞锋利俊美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
不过,他轻易原谅了前一刻钟她的装傻。在建康城,在这里,孤身出门都不敢的她必定在害怕。

谢蕴想,她需要时间。

……

两人两马从谢家的侧门离开,于风中衣袍飘飞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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