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她不装了

20、第 20 章(2/3)

能瞧见皇弟抄好的三帖《南山有台》?”

乔昭顿时有些吃味儿,偷偷剜了傅之衍一眼,撇着嘴往乔知意手边蹭了蹭,脸颊置于她掌心,轻轻厮磨着:“皇姐分明是想单独和傅相待着。”

他仰起脸,一双乌亮的大眼睛眨了又眨,语气拉长,带着腻人的尾音:“还骗朕说有正事,这世上哪有什么事,能比皇姐陪着朕更重要?”

明知他是无心之言,但乔知意还是敛了笑,手腕一转,捧着他的脸,些许认真道:“昭儿,你是君,是陛下,往后可不得轻易说谁骗了。”

今日说的是她倒还好,若是明日换了哪个无辜的,可就莫名给人安了个欺君的罪名。

傅之衍的目光始终落在乔知意身上,带着几分陌生的探究。

他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头上的垂挂髻。样式灵动娇俏,是她多年未曾梳过的模样,此刻衬着晨光里晃动的玉珰,竟让他生出些时光倒流的恍惚。

乔知意抬眼时,正撞进他这副凝神打量的模样。

“丞相这是……?”

她不动声色地上下扫了他一眼。

昨日见他时还无甚异样,怎么今日这探究的眼神如此露骨?乔知意心里暗暗咯噔一下。

这人素来机敏,若是被看出些什么端倪,察觉自己是重活一世,以他的性子,指不定要翻来覆去琢磨多少层深意。

这种闻所未闻的事,还是先藏严实了好。上一世朝中的阵营她尚且模糊不清,结局更未知晓,如今敌友难辨,贸然暴露,怕不是自寻祸端。

心念电转间,乔知意的眸光轻轻闪了闪。再抬眼看向傅之衍时,眼底已清明透亮,漾着一抹甜俏的笑,活脱脱还是上一世那副明媚娇憨的模样。

她指尖卷着鬓边碎发,语气带了点促狭:“莫不是昨夜在梦里念着了本宫,今日才不松开眼。”

傅之衍赶忙收回视线:“殿下有何要事?”

乔知意见他这般样子,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没再多说,只微微颔首,起身便径直往殿外走去。

傅之衍身形微顿,对着榻上的小皇帝略一躬身行礼,随即抬步跟上,紫色官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晃,与前方那抹身影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晨光初透,御花园中薄雾未散。

朱栏外的芍药沾了露,花瓣层层叠叠地垂着,水榭边上,一架紫藤斜斜攀出,藤花垂落,一阵风过,便簌簌地掉下几串淡紫,浮在池面上随波打转。

“前些日子,本宫多有打扰傅相了。”

乔知意声音淡淡的解释,她伸出手,点了点池中才绽开的睡莲,堪堪四五朵,点缀在青碧的圆叶间。

“从前年少无知,总爱缠着傅相论些诗词歌赋,扰了大人清静。”她垂眸,唇边浮起一抹浅淡的笑,却未达眼底:“如今想来,实在惭愧。”

傅之衍安静地跟在她身后,袍角扫过石阶,没有半分声响。他垂眸听着,目光落在她握着袖角的手上。

纤细白皙,露出的指尖还泛着点浅粉。

傅之衍张了张唇,喉间微动,似有话要出口,却又极轻地抿住了唇,只余下眉峰微蹙的欲言又止。

乔知意并未留意,她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,转身看向他时,眼底已恢复清明:“傅相放心,日后本宫自当谨守分寸,再不会那般不知轻重了。”

曾经确实有过欢喜,但终究也是上辈子了。

再惊艳的记忆,隔着生死轮回,也该被消磨殆尽。她已经执着过一辈子,如今既已知晓大梁未来的风雨,再沉溺于儿女情长,未免太过自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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