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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能一睹皇长孙风采,也是草民的福气。”
“嗯嗯!”梁元淮也笑了,道:
“我也,我也从未见过长兄了,也不知,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”
眼看着两个双儿的话有越说越长的趋势,薛龄君不得不开口,打断了他们,道:
“郡主,嫂子,大太阳底下,日头毒,不如先寻一处地方坐着。”
“好,好呀。”安乐郡主看着薛龄君,眼睛亮晶晶的,道:
“我,我也好久没有在宫外吃饭了。”
薛龄君敷衍一笑,没有应声。
四人便寻了一处酒楼包厢落座。
武思忧早就疑心薛龄君并非什么襄王府的园丁,酒席间问起,薛龄君便痛快承认自己是薛国公府的二公子。
“好哇,你还骗我是园丁!”武思忧说:
“害我这么相信你!”
“那时候要试探你,所以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薛龄君将扇子放在桌边,喝了一杯清酒,笑道:
“没想到你这么老实,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哼哼。”武思忧说:“你们京城的人,都有八百个心眼子。”
“好了,别哼哼了,快点吃饭。”乔清宛给他夹了一块肉,催他吃饭。
可能是考完了试,武思忧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,几杯酒下肚,也有些醉了,仗着包厢地方大,非要给众人表演一段剑舞。
他解下腰间的朱弦剑,醉意熏熏地开始挥剑,行动时衣袖中不慎忽然掉出一块玉佩,他没有注意到,脚踩在上面,整个人向前扑倒,踉跄着几步摔跪在乔清宛面前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“嘿嘿,娘子,嘿嘿。”武思忧抱着乔清宛的小腿,将脸埋进乔清宛的身体里,脸上飞上薄红,笑嘻嘻道:
“娘子”
乔清宛扶住他,看着已经醉了的武思忧,又是无语又是好笑,拍了拍他的脑袋,决定下次不让武思忧喝这么多了。
武思忧已经喝醉了,饭席也应该散了。
乔清宛有孕了,身子不方便,薛龄君便主动担起了“护送”他和武思忧回家的职责,扛着武思忧往家走。
梁元淮跟在他们身后,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什么,忽又转过头来,走进包厢里,在屋内找了一圈,才从椅子下面翻出一个玉佩。
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,细腻温暖,梁元淮看着上面刻的“宁”字,有些疑惑。
“宁”是父君尚且未当上太子前的封号,武思忧一个马夫,又怎么会有?
虽然心中疑惑,但梁元淮并没有马上伸张,而是将玉佩收进衣袖里,下了楼,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他拿着玉佩,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天一大早,就带着玉佩,直奔东宫:
“母妃!母妃!”
他来的太早了,太子和太子妃都还没起,仆役站在主殿门前,笑道:
“郡主,怎么这一大早就来了,殿下和太子妃都还没有起呢。”
“我,我有事找父君和母妃。”
梁元淮看起来真的很急:
“帮我,帮我通传。”
仆役为难地站在门口,架不住梁元淮的央求,只能进去通传。
没一会儿,主殿的门被打开。
梁元淮一闪身走了进去,急急道:
“母妃!”
“怎么这一大早就来了。”太子妃江照愉还未梳妆,正给太子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