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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不是不会骑马,他也不是因为受了惊而就再也不敢坐上马背,只是因为他知道薛龄君喜欢那样温婉的双儿,所以他便很少在旁人面前骑马。
马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快的连顾云骄都没有反应过来,惊恐道:
“帝姬!”
梁元淮没有理他,而是直接驾着马往前冲,任由风猎猎吹过他的一脚,直到他看清武思忧的仪驾,他才拿起马背上的箭,手向后一伸,拿过一发箭矢,搭在了弓箭上。
他用弓的动作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,下一秒,箭矢在顾云骄震惊的眼神里如同流星一般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,伴随着箭矢入肉的声音,不远处的鹿应声中双箭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武思忧很惊讶,下意识抬起头,只见梁云淮正策马而来,身后还坐着一个顾云骄:
“安乐云骄?”
他说: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梁元淮一拉马缰绳,迫使马停下,才在马上行了一礼道:
“皇兄”
他说:“营帐无聊,出来走走。”
梁元淮指了指地上的鹿,道:
“皇,皇兄的箭术愈发精进了。”
武思忧看着鹿上插着的犹在颤动的两只箭矢,道:
“刚刚那箭,是云骄射的?”
顾云骄闻言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行礼道:
“回太子殿下,刚才那箭,是安乐帝姬射的。”
武思忧闻言,一脸惊讶地看着梁云淮。
他知道梁元淮小时候习过武,被江照愉打过多少次也不见改,直到有一回从马上摔下来之后,他才放弃了习武骑马。
“安乐,若你不是双儿,此刻也该被封王了。”武思忧笑道:
“既如此,倒也不拘那些礼法,安乐不如与皇兄一起围猎,如何?”
梁元淮拱手:“愿追随皇兄。”
“来人,再给安乐牵一匹马来。”
武思忧吩咐:“再给帝姬准备骑装,弓箭和箭矢。”
很快,就有人将武思忧吩咐的东西捧上来,梁元淮褪下繁复的裙装,换上骑装,卸下钗饰耳环,头发也用金冠整齐地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他走出营帐时,有不少人都被他着骑装的样子惊艳了一把,薛龄君坐在马上看着他,眸色沉沉,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梁元淮翻身上马,一拉马缰绳,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。
他病了这些日子,早就憋坏了。
往日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,生怕做的太出格让薛龄君不喜,但既然薛龄君再怎么样也不喜欢他,他又何必再去再意薛龄君怎么想。
双儿就一定要嫁人吗,若他是个男儿,是不是也可以像皇兄一样,不用呆在深闺内阁,可以自由自在地出入江湖和朝堂?
梁元淮越想越难受,挥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。
武思忧看出有点不太对劲,马上道:
“那匹马是西域马,性子烈,恐安乐驾驭不住,云骄,你过去,多看着他,别让他坠马了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殿下,我去吧。”
清清冷冷的男声插了进来,武思忧转过头,见是薛龄君开了口,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:
“这种小事,怎么好麻烦薛国公呢。”
他说:“云骄,还是你去吧。”
薛龄君闻言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