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比赛(2/4)
贺池依旧举着衣服,脸色早在看到白元皎眼底的嫌弃时就冷了下来。
他收回手,转身盯着白元皎离开的背影如影随形。
身后的小弟试探的上前问道:“哥,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。”
“要不然我们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?”
贺池挑眉:“哦?怎么收拾?”
“他不是拉琴的吗?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手打断!”
这话刚说完,另一个小弟就插嘴道:“那也太可惜了,这么漂亮的…”
“一个男的,漂亮有什么用?”
“你不懂。”
几人争吵了几句,最后转头看向贺池。
却发现贺池双手抱臂,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。
几人脊背发寒,汗毛直立。熟悉贺池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。
可是为什么呢?
“不错,你很好。”
贺池突然笑出了声,拍了拍出注意的小弟肩膀。随后大步走了出去。
身后,几个小弟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回到房间后,白元皎将大提琴重新安置在了玻璃柜里。
他静静的看着纯白色的琴身,良久,吐出一口气。
天色已晚,他也没有心情再去琴房练琴了。白元皎收拾一番进去冲了个澡,水流打在脸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贺池那过分亲密的贴脸。
温热粘腻的触感彷佛还在脸上。
白元皎皱了皱眉,然后再次洗了把脸。
出去的时候,房门又被敲响了。
来人敲了两下后就自爆身份:“哥,是我。我、我有点事找你。”
白元皎心底的烦躁还没褪去,只觉得白文卿很烦。怎么每晚都要敲他房门?
“我要睡了,有事明天说吧。”
过了几秒。
门口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的声音有点怪异。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:“哥,我这个假期也住白家。你以后要是有事,比如不敢一个人睡觉,或者晚上做噩梦之类的。一定一定要来找我啊。”
白元皎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,然后抬步上前将房门上了锁。
这也是个贱狗。
……
在白家的日子眨眼间就过去了一周,距离上一次和司京砚接触已经有段时间了。
白元皎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,所以问题不会出在他身上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银白色的高领衬衫,禁欲矜贵。袖口别着两颗铂金袖扣和一款意大利名表。恰到好处的点缀让他像是从古堡里走出来的贵公子。
他没有主动去找司京砚,连信息都没有发一条。
白元皎虽然没有谈过恋爱,但他清楚的知道感情也是一场博弈。
先坐不住的人,先输。
明天就是白奶奶复查的日子。
出门前,他去前院看了下白奶奶。
这几天,他除了练琴就是陪着白奶奶。这会儿说有事,白奶奶还有点不相信:
“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了?”
白元皎语气很平和:“不是,是我要去参加一场比赛。”
“一场很重要的比赛。”
白奶奶这才点了点头:“那是得去,你要拿个冠军回来给奶奶看。”
白元皎眼睫微垂,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要参加的是在a市本地大剧院举行的一场含金量很高的大提琴比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