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神经病啊(2/4)
刚走了没两步,他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款比较复杂难解的袖扣戴在了袖口上。
白元皎应该不是直的,当然也不算弯。
男人女人对他而言都没有名利财富重要。
那天被司京砚按在车上摸了那么久,白元皎觉得要是不捞点大的简直对不起自己。
和李鸣青的饭局就约在今天中午,吃完饭后再去比赛现场排练。
司京砚作为中间人也是要到场的。
三人碰面后,像上次那样先是简单的闲聊了一些专业上的事情。
李鸣青在业界的地位自然是有目共睹的,大把的音乐学子想要拜他为师。
然而他本人在上一位学生出师后,就没再传出要收学生的消息。
有人猜测是他因为他有孩子了,所以分心乏力。
白元皎没有因此退缩,他不卑不亢,姿态恭敬。
李鸣青点了点头:“这几年我忙于家庭,的确没有收学生的想法。”
“但最近孩子长大了,我也有点心痒。”
“正好,京砚难得有事找我。”
白元皎闻言,端起茶杯敬道:“李老师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李鸣青笑了笑:“我期待你的表现。”
话落,他收了白元皎的拜师礼,接过茶杯小抿了一口。
这就是礼成了。
“行了,姑父你不是说还需要去一趟赛场那边的吗?”
司京砚在一旁等候良久,终于插上了话。
李鸣青:“我记得小皎也要去排练的?”
司京砚心怀鬼胎,面上正经道:“我和他还有点事,待会儿再送他去。”
白元皎给自己倒了杯茶,自顾自的抿了一口没有说话。
李鸣青不清楚两人的关系,但他知道司京砚不是会乱搞的人。
等人走后,司京砚起身坐在了白元皎身旁问道:
“吃饱没?”
白元皎“嗯”了一声。
司京砚看着他抿着唇,姿态端正的模样莫名心痒。刚刚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看,却怎么都看不够。
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,又顺着肩膀下滑摸到了手。握在自己的手里揉了几下后正经道:
“既然那些手表都不喜欢,马上带你去重新挑选一只?”
嘶,袖口怎么收的那么紧?
白元皎眼睫微颤,被人搂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很陌生。
司京砚体温太高了。
他克制住身体上的酥麻,微微直起身子平静道:“不用了,那几只已经够了。”
司京砚啧笑一声,低头用唇碰了碰白元皎的脸。声音故意带了几分不满:“还说我对你冷淡,怎么好意思的?嗯?”
没等白元皎回答,他像是亲上瘾了似的。脸颊、下颌、脖颈。又俯身埋在颈窝深吸了几口。
嘶,领口怎么也拉这么高?
白元皎迫不得已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。男人过分炙热的呼吸将他紧紧包围,就像是一只小猫掉进了狼窝里,等待他的只有被舔成芒果核的下场。
直到被搂的越来越紧,呼吸也越来越急切。
白元皎皱眉,用力推开了埋在胸前试图咬开他衣服的男人。
怎么跟狗一样。
司京砚看到他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