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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多肉麻、煽情的话他没说过,贸然发出去,说出来只怕会让岑姝又觉得他吃错了药。
梁怀暄等了几分钟还没等到回复,猜想她大概还在忙,他关上手机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闭目养神时,岑姝的脸又浮现在眼前。
也许是最近天天都能看见她,他忽然有些贪心不足。
甚至有一瞬荒唐地想,要是能把她一起带去出差就好了。
可不能,岑姝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,他们虽然是未婚夫妇,却依然是独立的个体,她也有自己的生活。
他又想起那天在渣甸山别墅,看到岑姝一个人哭又不敢哭出声的模样,和很久以前,在他家花园里,撞见岑姝小时候哭泣时候的样子一样。
她还是不肯哭出声,因为某种倔强。
他很难形容那天在渣甸山的心情,他第一次对岑姝动了恻隐之心,甚至更对闻老爷子有了一种难言的怒意。
这不像他一贯沉稳冷静的作风。
他知道他不会是她的全部。
但至少,他可以做那个永远可以让她依靠的丈夫。
梁怀暄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睁开眼又看了一眼手机
,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复。
一看时间,竟然才过去两分钟。
原来才两分钟。
他终于按捺不住拨通了岑姝的电话。
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通,他略微思考后,说:“看到我的消息了吗?”
电话那端传来一声“嗯”,听上去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梁怀暄以为她还在为影音室的事在别扭,于是放缓声调询问她:“这次我大概去一周,有什么想要的礼物?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岑姝沉默片刻,“我有点事要做,先挂了。”
还没等他回应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梁怀暄握着手机怔了几秒,眉头微蹙。
他清楚地感知到她的情绪不对,却罕见地感到束手无策。
卓霖在此刻开口:“先生,又有伦敦的电话打来。”
梁怀暄只好先放下私人手机.
岑姝收拾了一些东西,带着Clara准备回深水湾,她不想一个人住在半山,临走前,又折返回去把菠萝包也带上了。
晚上,岑姝陪岑心慈一起约了徐家人一起聚餐,回家后,岑姝又难得和妈妈像她小时候那样躺在床上谈心。
岑心慈坐着倚靠在床头,伸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梳开长发,像是无意间问起:“怎么了,今天看起来心不在焉的?”
岑姝顿了顿,有些难为情,又有些郁闷地说了句:“没什么。”
岑心慈带着笑看向躺在腿上的女儿,岑姝的长发散着,乌黑柔顺,肌肤瓷白,眉眼和小时候依稀相似。
岑心慈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跟妈妈说说,也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?”
岑姝想了想,爬起来钻进岑心慈怀里,撒娇似的环住妈妈的腰。
岑姝挑挑拣拣地讲了最近的事。
当然,她略过了她伟大的“钓鱼计划”还有和梁怀暄接过吻的事,重点说了今天去天越,却得知梁怀暄已经出差的事。
“我知道他忙,知道工作也很重要……”岑姝声音闷闷不乐的,“但就是从别人那里听说心里不舒服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。
岑心慈了然,“你想第一时间知道他行程?”
岑姝犹豫了一下,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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