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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怀暄呼吸缓了缓:“你随时可以喊停。”
床头灯被调到最暗,岑姝看着他摘掉了手上的腕表搁置到一边。当温热的掌心终于贴上来的时候,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梁怀暄立刻停住所有动作。
她声音细如蚊呐,带了些央求的意味:“你先关灯好不好?”
他低笑,却伸手打开了更亮的顶灯: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岑姝刚想拒绝,又听到了一声铝箔袋撕开的声音,她怔了怔,迷蒙的眼睛微微睁大,“哪里来的?”
“买的。”他一脸冷静地回答,唯独紊乱的鼻息出卖了他,又补充,“早有预谋。”
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去买这种东西。
他站在货架前站了半天,看着花里胡哨的各种包装,眉头越皱越紧。包装上的大字也都不太相同,什么延时、零感、超薄……
他挑选了半天,发现尺寸似乎都不太合适,辗转几家店才买到勉强合适的。
其实从第一次开始,他就食髓知味了,也早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多久。
…
岑姝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,被他重新吻住嘴唇,所有呜咽被他以吻封缄,又听到他低哑着声音,夸奖她:“好乖。”
她眼里泛起一层水雾,几乎要哭出来,问他:“好、好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梁怀暄沉闷地哼了一声,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心口。
岑姝花了许久才堪堪适应,梁怀暄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“还记得小时候,有次你来我家,在花园里你拉着我哭,却又不敢哭出声的事吗?”
岑姝思绪混乱,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,只是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记得那时候我说了什么吗?”
“……不、不记得了。”她声音发颤,咬了下唇,此刻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。
梁怀暄看到她的动作,伸手抵开她紧咬的唇,指间探入抚过柔软的舌尖,慢条斯理地搅弄。
他垂眸,喘息着:“我记得。”
现在想起来,他只觉得命运奇妙,冥冥之中有注定,他把那时候的回答重复了一遍:“以后我会跟他一样爱你,babe.”
那时候,岑姝哭着说:“哥哥……我好想爹地,再也没有人像爹地那样疼我了。”
他那时只是随口回答:“会有的”。
其实不过是句安慰的场面话。
却没想到命运是一支漫长的回旋镖,最后应下这个承诺的人是他。
他感慨万千,又觉得还好是他。
岑姝被轻一下重一下的力道折磨着,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央求:“……怀暄哥哥。”
梁怀暄突然停下,垂眸看她,“叫我什么?”
她别开脸不看他此刻的眼神,睫毛上挂着泪珠,看上去美丽又破碎,让人想要更深地占有。
“怀暄哥哥。”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对。”梁怀暄他捏着她下巴转回来吻上去,吻得很深,“上次叫过的,嗯?”
岑姝羞得浑身发烫,脚背微微弓起。
良久,终于在他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溃不成军:“老、老公——”
梁怀暄眸色骤暗,却没有就此放过.
翌日清晨,梁怀暄醒来后难得放空了许久,怀中人还在静静安睡,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,看着她不敢动。
梁怀暄又拿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