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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诗雨怕麻烦他,说道:“我直接坐地铁吧。”
盛仰想了下,他今晚确实有些累,并不想回较远的郊区别墅住,又想到这里离地铁站有点距离,而且这里没有直达新城的地铁,于是把目的地改为自己市区的家,“我回家会路过地铁站,把你放下,你自己搭九号线回去吧。”
花诗雨也想尽快回家,接受他的安排:“好的,谢谢。”
靠在车头等代驾的期间,盛仰又看了眼她的穿着,还是忍不住问出下午在车里就想问的问题:“你才21岁,为什么老是穿的这么素呢?”
他问的没错,她的确没什么亮色衣服,从头到脚都找不出色彩,而且以黑白灰为主。
“因为”她小声地回:“因为怕引起别人注意,不想招来太多麻烦。”
花诗雨小学的时候,因为花溪村被拆,政府把村民安置到别的村里,花诗雨跟随外婆住进那个村子。没住上两天,村里有个八十几岁的老头子把一个痴呆少女骗到牛棚,施实了强/奸。
外婆觉得那个村子民风有问题,当即就搬走了。外婆也因此只给花诗雨穿深色衣服,免得引起坏人注意,久而久之,花诗雨也习惯了。
盛仰未知其中缘由,对她的“不想招来太多麻烦”的解释略感无语,“那你今天在一众华丽穿着的女生中还不是引起了那男的注意?”
“可能我脸上写着单纯好骗,他觉得能骗到我。”
“”
“我我不知道今天要跟您来这种场合。”
“就算知道,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呢?”盛仰看了眼手机,代驾过来还需要些时间。
他双手插进裤兜,靠坐在车头,语气相对委婉地对身旁站着的她说:“我其实没有资格评价任何人的外貌和穿着,但你在我手底下干活,还是对外的市场部,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还是有必要的,不一定要名贵,但要得体,就好比今天的场合,你是不是也意识到自己的穿着不适合?那以后还会有很多不同的场合。我们不是搞科研或做技术的,我们是卖酒的,面向客户的,说得直白点就是形象要先于能力,当你有个体面的外表了,人家才有耐心去了解你的能力。这样说你能明白吗?”
花诗雨认真听着,点点头:“嗯嗯,明白,就好像我穿得太过学生化,他们会自动认为我没有实力,直接略过。”
“嗯,其实也不是说素色衣服不好,适合自己的都好看,只是我觉得你才21岁,本来生活就不容易,每天黑白灰,更显得丧。”盛仰有看到她在品酒会上对其她女性的观察,有注意到她偶尔闪过自卑的眼神,“可以让自己鲜亮一点,从衣着开始,这样显得有朝气,人也会变得更加自信,不是吗?”
花诗雨点点头,认同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看到代驾正朝着走来,盛仰站直身体,“花诗雨,你很”
他想说“花诗雨,你很漂亮,自信一点”,可还是没说出口,他想到自己不是她的什么人,只是她的老板,不适合直接夸她好看。
“我怎么了?”花诗雨以为他要说她很笨、很轴之类的话。
“没什么。”盛仰绕向后座,“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盛仰进了后座,没关车门。花诗雨帮他关上车门,随后坐上了副驾驶。
“师傅,先去徐绘地铁站。”
交代完,盛仰便靠着椅背,阖眼休息。其实今晚他也没喝很多酒,且已清醒大半,现在想想自己刚才脑子肯定是醉了,干嘛向一个-->>